“誰知道?”
逸先生話音落下,張小偉舉起手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在這魔都大世界的天臺上,魔都灘的特務頭子被他昔日的手下用槍頂住了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一邊旁觀這一幕的關谷奇跡心中頗受震撼,忍不住將這畫面給速寫了下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何必要做得這么絕?”
被槍指著腦門的逸先生鎮定說道。
張小偉面不改色地開口:“既然是出來混的,那就該知道這一天遲早也會到來的。”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里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的時候,幾人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響。
循聲望去,就見到天臺的一處地面磚正在往上拱,緊接著大家又聽到“轟隆”一聲,往上拱的磚頭突然掉了下去。
天臺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洞。
不等大家去細想,那個洞里突然鉆出來了一個灰土突臉的人。
對方抖了抖頭上的灰塵,雙手撐住洞沿爬了出來。
“我就說,我就說我可以重見天日的!哈哈哈哈!”
挖了幾天的曾賢兒在見到光亮后忍不住喜極而泣,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誒,挖地道怎么挖到天臺上來了?”
“老兄,你這不只是挖到天臺上那么簡單。”認出曾賢兒的逸先生這時候開口了,“你是怎么從我司令部的監獄里挖到魔都大世界的?”
“嘶!我就說怎么挖著挖著還要穿過好幾條下水道來著。”
細細反思了一下的曾賢兒下意識答道。
接著他轉過頭,立刻就見到了眼前的局面。
這時候他也想起來自己還背負著暗殺逸先生的計劃,立馬從褲腰帶里掏出幾枚在挖過來的途中用鐵片磨成的飛刀。
身為軍統的殺手,他雖然做不到那種飛花摘葉可殺人的事情,但是一些工具稍加利用同樣也是他殺人的利器。
“皇天不負有心人有心人,逸先生你終究還是要死在我們軍統的手上。”
“什么?姓曾的你居然是軍統的人?”
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曾賢兒轉頭一看,嚇得手上的飛刀都掉地上了。
“小菲?”
梳著兩根麻花辮,戴著畫家帽一身知識分子打扮的胡小菲抱著一個用外套裹住的東西從樓梯口走出來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兩眼曾賢兒后笑道:
“喲,你這是演得哪一出啊?鼴鼠的故事?”
雙腿下意識發軟的曾賢兒害怕道:“你不是死了嗎?”
“允許你挖地道挖到天臺來,就不允許我從墳堆里爬出來啊!”
胡小菲的回答很有道理,兩個人的離譜程度都差不多。
這時候胡小菲回歸正題瞇著眼睛問道:“你剛剛說,你是軍統的人?”
“沒錯,我正是軍統頂級殺手——水母。”曾賢兒撿起地上的飛刀,十分自豪地說道。
“還水母?我看是酵母還差不多!”
胡小菲不屑地嗤笑一聲,又道:“虧你還是學生會副主席,裝成一副進步青年的模樣,背地里居然是軍統的人!”
“那就你這樣的,不也是斧頭幫的殺手嗎?”
“……”
空氣中微微沉默,兩個人再次打平。
這時候曾賢兒看向那邊挾持著逸先生的張小偉,又大笑道:“不管怎么說,逸先生現在落到我們軍統的人手里了,兄弟,你是哪個小組的?”
聽見這話,張小偉撇撇嘴哼了一聲:“誰跟你們軍統和黑幫是一伙的?我是好人,是地下分子!”
“地下分子?”
賢菲二人還有逸先生齊聲驚訝。
緊接著,逸先生皺了皺眉頭道:“意思是說你們三波來殺我的人分屬不同陣營的?”
頓了頓,他又看向張小偉:“也就是說,文日成那家伙是地下分子?”
思來想去,張小偉能知道關谷奇跡的詐騙園區的事情,如果不是關谷奇跡自己說的話,那就是文日成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