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白兩色的塞星人,已經被拆得只剩下了上半身,眼看是活不成了。
阿珀肯又向后縮了縮。
碎顱則恢復了平靜,他回頭看了看阿珀肯,嘲笑道:
“當時,你直接沖過去面對雷翼王,
“我還以為你忽然又了膽氣,幾乎要佩服你了。
“但現在看來,你還是這副慫樣。”
阿珀肯的觸手扭成“s”狀:
“呃,那不一樣……
“當時,雷翼王的狀態明顯不同,經過分析和推導,我斷定,只要收起攻擊性,以平和、坦誠的態度與之交流,那么成功建立溝通的幾率高達98%。
“所以,我直接過去,將自己以不設防的姿態暴露在太空里,是最好的選擇——相反,讓你這種武裝到牙齒的家伙出面,才會引發災難性的后果。
“這是策略,你這種莽夫幾百年都不會懂的。”
“呵呵。”
“……”
碎顱凝視著窗外慘烈的屠殺現場,忽然轉頭,向震蕩波問道:
“我能不能向塞伯坦人挑戰?
“我還從未與一個塞星人戰斗過。
“如今,你們的內戰結束,阿珀肯告訴我,狂派也不會再輕啟戰端,
“那么,我們是否可以找人進行一場競技性的戰斗?”
“競技性的……戰斗?”
獨眼巨人偏了偏頭,他紅色的攝像頭閃了閃,了然道:
“啊……亞加人。
“難怪。
“可以。
“地球上有一個角斗場,是陸專門開辟出了,讓塞星人的兩派解決舊日恩怨的敵方。
“我想,你或許有興趣去看看,并申請出戰。”
“角斗場?!
“這里還有角斗場?!”
碎顱頭部的納米裝甲褪去,他的雙眼放射出嗜血的紅光,仿佛兩個紅色的小燈泡:
“我要去!
“我要打十個!!!”
阿珀肯的注意力迅速從窗外收回,舞動著觸手在碎顱面前晃動:
“冷靜,冷靜!
“碎顱,正事要緊,當務之急是與陸和那個領袖詳談……”
“我不!!!
“我有權這么做!!
“我出生得太晚,錯過了傳說中的卡隆,不能再錯過這個!!
“我要打!!!”
震蕩波沉默著后退半步,看向阿珀肯:
“……他怎么了?”
阿珀肯抬起一只手,痛苦地按住自己的花朵:
“……沒事。
“亞加人都這樣,他更是如此。
“我是攔不住了。
“到時候,不管你們派誰跟他打,請別把他打死。”
“……行。”
“我要打!!!“
“好,咱打,咱打……”
震蕩波聳了聳肩,不再理會發瘋的碎顱和抓狂的阿珀肯,轉身走出房間。
就在房門打開的瞬間。
舷窗外。
伴隨著明亮的尾流,一輛巨大的卡車從月球的另一面飛來,重重落在機械蜘蛛旁!
月面的塵土高高揚起,紅藍兩色的領袖看著已經被撕碎的警車,緩緩轉頭。
他先是看向獵魂蛛,又看向報應號的某個窗口——正是阿珀肯和碎顱所在的房間。
領袖的目光越過一花一獸,看向震蕩波的背影。
而獨眼巨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走出房間,自動門合攏。
但他的頻道中,已經響起了擎天柱飽含怒意的聲音:
“震蕩波,
“我需要一個解釋。”
紅藍兩色的巨人抬起手臂,隨著裝甲翻轉,黑色的巨炮對準了慢慢平靜下來的機械蜘蛛:
“獵魂蛛,
“你不該這么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