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珀肯向一旁的整備架招了招手。
感覺到阿珀肯的訴求,自動機將整備架推到了池水邊,開始為阿珀肯“穿戴”身體,這個過程中,一獸一花直接開始聊正事:
“那個人類什么樣?”
“人類這種生物,在生理上是典型的碳基人形生物,看起來比你孱弱些,
“但陸是他們的君王,與其他人類明顯不同——他的力量堪比塞伯坦人,甚至更強。”
“那很不錯,一定是個出色的領袖,與他結盟有沒有問題?”
“沒有,他很強勢,但也很智慧。”
“好,那塞伯坦人?”
“塞星人的態度依舊很傲慢,
“但他們確實不一樣了。
“他們與這個失落帝國組成了聯盟,我推測,這源于他們在內戰和與獸群的戰斗中消耗了太多力量,但也源于這個人類君王的強大,和這個種族的潛力。
“因此,和他們的盟約也不難訂立。”
“很好,接下來,太陽族是什么情況?”
“被抓來的那部分似乎并入了人類……”
阿珀肯迅速進入狀態,有條不紊地向碎顱共享信息,并分析接下來的行動。
從本地情況總結,到歸納銀河議會現有的可聯系種族,再到推測敵人的行進路線。
這個過程中,碎顱更多是在聽,由阿珀肯梳理思路,提出方案。
他們都是一個種族的頭面人物,除非極端情況,很少把太多情緒置放在虛無與軟弱里,此時的交流效率,才是常態。
片刻,快速歸納信息,制定出大致方向后,碎顱點了點頭,輕聲問道:
“另外,
“對于其他三個……消失的議會創始種族,你還有記憶嗎?”
阿珀肯的花朵微微合攏,有些沮喪:
“只有關于納威人的記憶恢復了一點,瓦肯人(vulcans),和工程師(engineers),依舊是空白。
“塞星人給我共享了他們知道的,五個議會創始種族的所有資料,但他們本就不關心銀河議會,那些資料十分有限……也沒能喚起更多記憶。”
“能恢復一點就是一點勝利,記錄下來了嗎?怎么做到的?”
“記錄了,已經轉發給你。回憶方式是被這些狂派的刑具電的……”
“很好,一會兒我也去試試。”
“……”
忽然。
完成了身體裝備的阿珀肯感受到了什么。
它向窗外看去。
幾個零件從舷窗外飄過,從下往上,飛了上去。
“那是什么?”
碎顱也看到了窗外的東西,有些疑惑。
一獸一花走向舷窗,隨即看到——
舷窗外,下方的地面上,一只巨大的機械蜘蛛,正按住一個塞伯坦人,將他一點一點拆碎!
一瞬間,阿珀肯的花朵猛然閉合起來!
它嚇得顫抖起來,發聲設備都開始走音:
“怎、怎么回事?!
“不是說內戰結束了嘛?
“怎么這又打起來了?!
“難道塞伯坦人又開始了?!
“那個人類君王控制不住局面了?”
它身邊的碎顱瞬間警覺,納米裝甲流瀉而上,覆蓋了全部身體:
“看來這些塞星人并不像他們以為的能控制局勢,
“我們馬上離開,不要被波及,阿珀肯。
“跟我走,立刻上船,把這個星系標注為戰……”
“唰——”
合金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一獸一花同時回頭。
高大的獨眼巨人緩步入內。
震蕩波指了指舷窗外的情形:
“我路過,
“順便跟你們說一下,
“不用擔心,外面的情況很正常。
“只是一些塞星人之間的‘小糾紛’。
“你們在這里很安全。
“另外,陸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在太陽系邊緣放置的探測設備,捕捉到了雷翼王的信號,說明他剛剛跳出最后一個太空橋。
“等他回來,你們可以交流一下,
“我有種直覺——他這次回來,很有可能找到了對付那些未知敵人的辦法。”
“……小、小糾紛……”
阿珀肯的觸手有些顫抖,他躲在碎顱身后,探頭看向舷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