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話語之間顯然是力挺這位長生祖師:
“祖師乃是自玉虛仙境歸來的神仙,料想便是那天榜上的天人高手都未必是他敵手,區區朝廷又有何懼之?”
阿月補充:
“現在天榜第一是沈翊噢。”
聽到這名字,道人頓時身子一僵,顯然下意識心生懼意,但是仍是梗著脖子道:
“就,就是沈翊!”
“這天榜才沒了含金量!”
“他沈翊才出道江湖多少年頭,連我祖師活的零頭都沒有,怎么可能是我祖師的敵手?”
阿月瞅了瞅沈翊,
捂著嘴扭頭到一旁竊笑。
沈翊輕咳一聲,將話題從自己身上挪開:
“長生仙法本該珍重藏之,而你們祖師卻要廣而推之,可知為何?”
道人流利回答:
“祖師有言,先天一炁玄之又玄,變化無窮,其蘊體內可有千般演化。”
“想要窮盡先天一炁諸般變化,并將之推演到返照先天,務必要在人體之內觀察先天一炁的演化,故而才廣而推之,祖師之意,便是長生道果該由天下人共衍共享。”
沈翊冷笑:
“長生宗利用他人以全自己之功,還能粉飾得如此冠冕堂皇,也是不易。”
道人則是毫無悔意,嗤笑道:
“爾等囿于正邪之分的正道俠士,自不知我長生宗之宏愿,若是長生得證,則天下皆可人人如龍!”
沈翊也不奇怪,道人作為長生宗本就不是善茬良人,而長生宗更是一群為了鉆研長生之道的瘋子。
當初在青榕鎮,沈翊就見過長生宗的長老為了另辟蹊徑鉆研長生之道,將一個鎮子的百姓都煉為了樹人。
如今,長生祖師有如此忠實盲從的擁躉,也就不奇怪了。
“你真的認為所謂的先天一炁能得長生?”沈翊手中捏著幾近透明的丹丸,好奇問道。
道人篤定無比,他丹田也有一道先天炁,其蘊養的程度遠遠超過周崇這些普通人。
“先天之炁流轉周身,不僅能促進精氣神圓融為一,更能益血補氣辟谷逍遙,還能作假?”
沈翊毫不猶豫將透明的丹藥丟到嘴里,雞肉味嘎嘣脆,丹藥入腹,頃刻化為一道源流之炁返照先天,試圖將沈翊身上的無極真氣吸納同化。
這先天一炁十分精純,品質奇高,面對尋常的內家真氣,可輕而易舉同而化之。
然而面對有化解異種真氣功效的無極真氣,這所謂的先天炁便像兔子遇鷹,撒腿就跑。
若非沈翊有意相護,這一道先天炁頃刻就會被無極真氣震為齏粉。
而道人也直接呆愣原地,他沒想到沈翊明知造化丹有問題,竟然還敢吃。
吃完還吧唧嘴,好似意猶未盡:
“原來是這樣。”
“利用先天一炁將人精氣神同化為一,屆時只要長生祖師一聲令下,凡先天道信徒的一身精氣神元便會被輕而易舉地,如洪水般宣泄而出,進入長生道主的口袋。”
這便是對方的謀劃!
道人聽著沈翊有理有據地侃侃而談,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他當即反對:
“不可能!長生祖師他老人家威德如淵,澤披萬眾,怎么會算計自家門人?”
沈翊嘿然一笑:
“許你們拿普通百姓來試藥,卻不想有一天會落到自己的身上嗎?”
“爾等視百姓為芻狗,如今天人視爾等為芻狗,又有什么不同?”
道人仍是不信,喃喃道:
“長生宗是歷代祖師心血,他怎么可能……況且先天長生經確有奇效,想要憑此長生也不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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