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半蹲下來,含笑道:
“我且問你。”
“你們可是魔門長生宗?”
尚不待道人反應,阿月輕車熟路伸手一引,小青小紅便快如閃電疾掠而出,分別給道人來了一口。
道人雙眸迷茫之際,下一刻冰火兩重天的酷刑席卷全身,他兩眼一翻,當即渾身躊躇不止。
若非他被沈翊以無上勁力鎮壓,動彈不得,恐怕當即會疼得滿地打滾,恨不得當場自戮。
沈翊瞧著程度差不多,再這么下去就要吐白沫了,當即讓阿月住了手。
“說吧。”
“若仍是負隅頑抗,便還有百倍痛苦等著你。”
沈翊的聲音森冷徹骨,
宛若千年不化的冰川。
道人猛烈喘息,仿佛仍未從那突然來臨的冰火苦痛中緩過神來。
半晌,道人方才喘著粗氣道:
“我,我是長生宗!”
“我沒想負隅頑抗,我剛剛就想直接招供來著,您沒給我這個機會……”
道人的聲音隱隱帶著一絲委屈。
沈翊望向阿月:
“我沒給他機會嗎?”
阿月顏笑嫣然:
“是我沒給哩。”
“大叔,不好意思,我手快了咯。”
道人愕然,聽著這面善心黑的小姑娘,直以為是在威脅他,只得悻悻道:
“沒關系,下次注意就好……”
沈翊拍了一下手掌,將話題引了回來,他捏著手中丹丸在道人面前晃了晃:
“先天造化丹呵。”
“你們長生宗究竟在搞什么鬼?”
道人聞言,試圖在重壓之下昂首挺直脊背:
“我們,我們是在探索長生大道!”
沈翊眉頭一挑,追問道:
“細細說來。”
根據道人所言,自從在天心蕩魔之后,魔門三教四宗的高手被殺了大半,之后鎮撫司又大舉追殺各宗各教,長生宗遂不得不偃旗息鼓,全都撤到了東海長明島蟄伏。
長生宗主更是明令禁止宗門子弟外出活動,尤其要避免引來沈翊的窺伺,否則長生宗恐會像古神教一樣,有滅門的大禍。
只是變故就在那不久之后,有一道人憑虛御風,踏海凌波而至,那道人白須長眉仙風道骨,自稱,長生道主,乃是長生宗上三代的祖師前輩。
沈翊聽到這里,心覺果然如此,插話問道:
“其人身份,爾等可確實無疑?”
道人旋即毫不猶豫點頭:
“自是能確定的,長生祖師的畫像就掛著宗門祖祠之中,其人神情幾乎與祠堂畫像一般無二,更何況來人一身萬化長春功的真功氣機,做不得假,真真是我長生宗的傳承。”
“祖師歸來,宗主和門人自是驚訝,而復又狂喜,我長生宗不求武道破碎,但求長生久視,要知道長生祖師乃是數百年前的人物,如今完璧而歸,豈不是說明,祖師很有可能習得了長生法門?”
沈翊聽著道人頗為激動的言之鑿鑿,不由嗤笑問道:
“所以,他習得了嗎?”
道人眼見沈翊眼眸譏諷,頓現不滿之色:
“祖師自言他數百年于玉虛仙境苦修,創下一道長生仙法,謂之先天長生經,乃是修得一口先天之炁,讓人自后天返照先天,歸復赤子混元之狀,達到長生久視的先天之資。”
“只是祖師有言,長生雖有術,但尚且未盡全功,仍需要全宗上下乃至廣召門徒共參大道,故而親自傳下仙法和先天造化丹,讓我等同享仙緣。”
“只是外面風聲緊,又有那沈翊逞兇,若是我等魔道露頭,恐怕會立刻被鎮撫司盯上。”
“副宗主和門內長老如是諫言,但祖師是何等神仙人物,大手一揮,出來說話的副宗主和四位長老當即被取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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