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路而來的成長。”
“我都歷歷在目。”
“當今時代,是亙古未有,群星閃耀的時代,大劫之下的一線生機,就在你們。”
枉天機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生機宛如殘燭被颶風吹拂,焰心隨時都會泯滅。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蒼生,天下,我靠不了上天了……”
“只能靠你們……”
“了。”
枉天機的話止住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殘燭緩緩燃盡。
“前輩,您放心去。”
“后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沈翊不知道枉天機還能不能聽見,但他依舊斬釘截鐵地說著。
清風緊緊攥著枉天機干癟的手掌,無心眉目微闔無聲念動佛經,陳之昂也靜靜站在一旁,陪著這位老人走完他的最后一程。
阿月蹦跳著來到搖椅之旁,白皙的手指探出撫在枉天機擰巴的額頭,似要替他撫平眉間的憂愁。
朱唇輕啟,
悠揚的彩南小調宛如溪水潺潺流淌而出。
這是彩南人人會唱的搖籃曲,搭配著阿月婉轉清脆的嗓音,更有一種空靈安逸之感。
在阿月輕哼的歌聲小調里,枉天機知夢到了什么,他的眉宇漸漸舒展開來……
或許他回到了家鄉,回到了小時候躺在野地里看星星,漸漸睡著的童年。
露臺遠處山間的云彩,被日落的余渲染成美麗的紫霞綢緞。
但這里面朝東方,是看不到夕陽落下的,只能看到紅云點點稀薄,逐漸黯淡。
這樣也好。
沈翊不喜歡看殘陽西落。
他只愿人人如朝陽一般,人人如龍,朝氣蓬勃。
嘩。
枉天機的生機徹底消散。
沈翊心中默道:
“前輩,走好。”
……
枉天機的后事,他自己已經安排妥當,天機樓事務也全權由徐若深負責。
只不過枉天機留下遺命,天機樓要全力配合沈翊等人追查天人的下落。
天機樓的情報網遍布大江南北,論情報搜集能力,大夏能和天機樓掰一掰手腕的,也就鎮撫司,再往下最多加一個血衣樓。
嗯,就是那個被沈翊幾乎殺絕血衣的血衣樓,他們作為第一殺手組織,情報能力自然也要跟得上。
有了天機樓的情報網,眾人追查天人下落自是如虎添翼。
忙完枉天機的后事。
沈翊便直截了當問徐若深:
“徐兄,枉前輩的批言,可有相關線索?”
徐若深朝沈翊拱了拱手:
“我們已經在全力追查,上京和南疆暫無特別的消息傳來,極樂欲海意指不明,也沒找到合歡宗的蹤跡。”
“唯有東海之濱,倒是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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