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魔佛因為活佛解體而受傷將養,恐怕短時間也不會出來興風作浪,只不過三人手段各異,抱團成行,也能相互照應一番,更有安全保障。
于是,眾人在密宗山下分道揚鑣。
沈翊和阿月乘著烏云踏雪向東,朝著玉門關方向疾馳,無心三人則往另一方向,羅剎駐地而去。
沿途一路,沈翊也沒有閑著,時時刻刻以識念氣機蔓延橫掃八方,若是恰好探到魔佛蹤跡,就算沒辦法當場拿下,也好先行摸摸底細,防止臨了橫生變故。
不過西陵之大幅員千里,古道綿延橫貫西東,沈翊兩人一路上并沒有發現可疑形跡。
直到東入玉門,和玉門關的守將交代要密切關注一名黑衣僧的動向,而后方才復又啟程。
梵空寺立寺于摩天崖。
在西北與蜀地交匯之間。
沈翊兩人縱馬行于山野之上,漸入崇山峻嶺,黃沙轉草甸,草甸生林木,更有飛瀑流泉,潺潺為聲,極盡鐘靈毓秀之美。
兩人雖然此行別有他意,但此情此景,倒也像縱情山水的閑游,沈翊更是感慨:
“梵空寺的和尚,倒是選得一處清修寶地,奈何本是出塵之所,偏想做入世之人。”
阿月聽不懂沈翊嘰里咕嚕在嘀咕什么,搖頭晃腦地追風引蝶,忽然抬手高指遠處:
“沈翊你看,那里有和尚。”
“沈翊抬頭望去,只見郁郁蔥蔥的山道上,兩個身穿粗布僧衣的小和尚扛著一排水桶,正矯健地走在山道上。
沿著山道望向高崖,卻是一片郁郁蔥蔥,看不見絲毫廟宇樓閣的影子。
沈翊笑道:
“好一個深山藏古寺。”
打馬轉向,朝著山路追行而去。
噠噠噠的清脆馬蹄聲在曠野悠悠傳蕩,傳入兩個挑水和尚的耳中。
兩個小和尚駐足回望,眼中皆是好奇。
這深山老林中,除了他們和尚,幾乎見不到他人蹤跡,沒想到竟是見到了外人。
一匹神駿高大的黑馬上,英武俊朗的青衣公子擁著明媚動人的紫衫姑娘,徐徐踱步而來。
小和尚們口中念叨著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卻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兩人放下肩挑的水桶,
朝著沈翊兩人俯身施了一禮:
“阿彌陀佛。”
“兩位施主,此來何為?”
沈翊看著小和尚們臉上汗水未干,衣襟濕透,笑著道:
“梵空寺的和尚們好不知事,竟然讓兩個娃娃下山挑水。”
兩個小和尚對視一眼,這青年一口叫破梵空寺之名,顯然是有備而來。
一人微笑道:
“施主著相了。”
“挑水劈柴,生火做飯。”
“皆是修行。”
“小和尚做得,方丈也做得。”
阿月笑盈盈追問:
“那為什么方丈不來挑水哩。”
小和尚流利應道:
“方丈來挑水,小和尚卻做不來方丈,所以小和尚愿來挑水,如此而已。”
沈翊聞言哈哈大笑:
“梵空寺,有意思。”
“小師父,勞煩帶路,沈翊前來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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