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和活佛交手什么感受?”
沈翊道:
“活佛受西陵供養,養尊處優,戰意不足,不過也確實難殺,即便我的實力能壓著他們打,也要戰至百招開外。”
“尤其是天人能隨時以意念調動天地元氣,就像我們調動體內真氣,倚之攻防。”
“這種隨心所欲的集氣,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御都是極佳的手段,很耐揍,除非能一瞬間蒸發對方所能凝結的重重罡氣防御,否則就會陷入拉鋸戰。”
“所以,我適應之后,毫不猶豫給他來了一記超大范圍的日月同輝,這才能速勝之。”
沈翊眼神示意,周遭綿延無際的圓坑,便是他超大范圍的日月同輝造成的效果。
清風撇撇嘴:
“咱們可不是你這種怪胎,即便突破天人,恐怕也難以爆發出如此威力的強招。”
“除了沈翊,天人對我們而言,依舊是難以殺死的存在。”
對此,沈翊倒是十分認同,畢竟他的刀劍之意乃是融匯百家之長,所借鑒的白帝真意,本就是以瞬間迸發出傾天之威見長。
而后借助天魔真意解析出的玄陰秘典的運勁法門,更是大大提升了他真氣的凝聚力和穿透力,令他刀劍平添摧枯拉朽之威。
這種獨一無二的際遇,除非是和他一樣的開掛選手,否則其他人恐怕絕難復制。
陳之昂試探問道:
“若是山圓活佛身隕,那山圓寺也……”
沈翊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追這廝的時候,路過山圓寺,嗯,簡單來說,現在應該只剩宗師的喇嘛,在給他們家羅漢菩薩收尸。”
清風默默豎起大拇指:
“你牛。”
陳之昂愕然一笑,搖了搖頭:
“果真在不講道理的暴力面前,一切謀算都是紙老虎,如今沈兄踏破天人。”
“我們可以直接堂而皇之橫掃四寺,然后借羅剎教之名,扭轉百姓的信仰。”
“他日三宗出關,發現天地輪轉變化,早已經遲了,屆時再想聚眾志之力東入玉門,也只是癡心妄想。”
陳之昂萬全從大夏角度考慮,如此作為當是大夏無憂,只不過屆時若三宗雷霆震怒,發泄到百姓身上,他卻是管不著,也沒考慮過。
但是無心卻不得不考慮。
他本是羅剎世尊,又憑借立教立言之舉明心見性,修為大進,若真有三宗震怒之時,他不可能不管。
只不過,那也是三宗出關的事情了。
眼下四寺中三寺皆已頹然不足為慮,只剩下西方的懸空寺。
清風眉頭一挑:
“合著是要直接殺上懸空寺?”
“沈翊,你怎么看?”
沈翊聳了聳肩:
“我贊同陳書生的話,我突破前跟你玩計謀,那是打不過你,我突破后還玩計謀,那不是我白突破了嗎?”
“直接上懸空寺吧。”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去換一套衣服。”
眾人一看沈翊身上的布條和血污,哪里像傾天覆地的絕世高人,妥妥一個土匪手中跑出來的乞兒,不由笑道:
“那是自然。”
無心在西陵廝混最久,
也最是清楚西陵七十二小國分布。
因為要秘密潛入懸空寺的管轄地域,他帶領眾人繞開了中陸地界,來到最近的一處城鎮。
一行人洗漱一番,然后花了些銀子,買了一些西陵服飾披掛在外,又稍微易容改扮一番,畢竟懸空寺地域已經是西陵以西,很少有大夏商旅來訪。
若是沈翊一行就這么大大咧咧一路西進,恐怕登上懸空寺之時,要么就是空空蕩蕩一座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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