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旁邊,
則有一紅衣勁裝的女子。
她手持亮銀槍,亦如定北侯一般以槍演武,動作緩慢卻凝重,一槍一式皆清晰明澈,又好似朝陽初升,充滿勃勃生機之意!
待得旭日東升而起,紫氣消散,兩人一前一后,方才緩緩收勢。
定北侯瞧著一旁紅衣勁裝的女子,滿意地點點頭,旋即告誡道:
“小樓,你在北境的這段時間借著斬將殺敵的意氣打磨槍意,確實是突飛猛進。”
“不過打法和練法也要兼而并行,不可偏頗,內外兼修才能更快踏上那一步。”
一襲紅衣的謝小樓微微頷首:
“是,父親大人。”
這時,一名兵卒自遠處匆匆而來:
“啟稟大將軍!”
“神刀盟有傳訊到拒北關!”
謝眺之接過傳訊字條,迅速掃了一眼,旋即微微蹙眉,謝小樓好奇:
“神刀盟傳訊何為?”
拒北關自是也聽到了這些日子北郡那些流傳甚廣的,關于神刀盟不好的風聲。
但北莽近來頻頻挑釁,他們暫時脫不開身,另外,拒北關也在等神刀盟的回應。
沒想到卻等來了這樣一封傳訊。
“神刀盟號稱邀請馬小靈和沈翊入藏刀城當面對峙,并邀請拒北關和鎮撫司共同鑒證,以示公允,這樣免于江湖同道說它神刀盟以勢壓人。”
謝小樓同樣蹙眉,干脆利落道:
“有就是有,無就是無!”
“又何須當面對峙,我看那百里浮屠本就存了以勢壓人的心思。”
謝眺之眉頭微微一揚,笑道:“小樓,你可是在為你那位沈翊小友鳴不平?”
“神刀盟之事尚未有定論。”
“你這語氣,倒好像是已然確定那百里浮屠就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了。”
謝小樓一臉坦然:
“我了解沈翊,他不是那種空口污蔑之人,而且,百里浮屠,我也曾隨您見過一面。”
“現在想來,卻是極像心思深沉,包藏禍心之徒。”
謝眺之瞧著謝小樓被他刻意打趣,并沒有半點羞惱,倒像是單純的朋友意氣。
對這個不開竅的女兒搖了搖頭,旋即道:
“此事拒北關須得出面。”
“只是拓跋弘壓陣于關外,我也不好擅自離開拒北關。”
"沈翊是你好友,鎮撫司那邊想必是你師父朱雀親自出馬,便由你代我出面,與楊意一并走一趟吧。”
謝小樓當即抱拳行軍禮:
“是。”
……
就在神刀盟傳訊拒北關和鎮撫司的時候,邀請萬馬堂馬小靈和沈翊共赴藏刀城的消息,也迅速在北郡江湖擴散。
雖然沒有專門的人跑來給沈翊他們傳訊,但在茶肆酒館,凡是有江湖人歇腳的地方,言談閑聊之間,總會聊起這件大事,便也很快傳入了沈翊三人的耳朵。
“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邀請我們去藏刀城,百里浮屠,這是陽謀吶。”
道旁食肆,沈翊端著一碗白粥哧溜哧溜地喝著,間或丟兩個饅頭進嘴里,隨口道。
馬小靈神色凝重:
“神刀盟邀請拒北關和鎮撫司前去,看似為了公允公平,但那畢竟是神刀盟的地盤。”
“我們只有兩三人,與神刀盟這個龐然大物相比,簡直是蚍蜉撼樹。”
“若是不敢去,神刀盟的擁躉便會叫囂,謠言不證自破,若是貿然而去,又怕神刀盟設下埋伏,教我們有去無回。”
她跟沈翊和顧亦然待了不短的時間。
對于現下的處境,也和兩人多番請教過,故而此刻分析來,也是頭頭是道。
“那咱們,去嗎?”
馬小靈這話也有些小心翼翼,即便沈翊的表現已經足夠震撼人心。
但那畢竟是藏刀城,神刀盟的大本營,不僅有地榜第五的百里浮屠親自坐鎮。
其中大宗師和宗師之流恐怕也不在少數,這還只是明面勢力。
這些年來百里浮屠剿滅的魔道勢力如過江之鯽,恐怕通通被百里浮屠轉化為了暗盟。
若是對方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