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鳴下意識瞧了瞧四周,
輕咳一聲,悄咪道:
“你別往外說啊。”
沈翊忽略了這句。
“目標是,尚公子。”
沈翊微微瞇起了眼睛。
唐鳳鳴沒注意到沈翊的表情變化,他繼續道:
“這個尚公子,是西北巨富尚德崇的三公子,才高八斗文武雙全,尤好劍之一道。”
“此次南北劍決,他必會出現。”
“雇主要求將讓尚公子死于黃江壺口,無論是血衣樓、唐門亦或是刺客散修,凡是能取得尚公子人頭者,皆能到大通大有錢莊,兌現十萬黃金。”
沈翊眨了眨眼睛盯著唐鳳鳴。
沒了?
唐鳳鳴肩膀一聳,兩手一攤。
“沒了呀。”
沈翊提示:
“一個西北巨富的三公子,
能值十萬兩黃金?!”
唐鳳鳴也眨了眨眼睛,咂了咂嘴:
“這個嘛。”
“我自然知道其中有貓膩,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多的信息也查不出來。”
沈翊問:
“那雇主呢?”
這下唐鳳鳴卻是正色嚴肅起來:
“沈兄,你知道的。”
“我們這行當最重信譽,雇主的消息,卻是萬萬不能泄露。”
沈翊肅然起敬。
唐鳳鳴又小聲嘀咕,補充道:
“再說那雇主托人來辦,消息都不知道倒過幾手,我也查不到有用的信息。”
沈翊的敬意頃刻又煙消云散。
原來是不知道啊。
沈翊還是提醒道:
“十萬黃金。”
“這其中必涉及大宗師,我勸你莫要牽扯進去,小心丟了性命。”
唐鳳鳴擺擺手,笑道:
“這哪有我出手的份兒。”
“血衣樓派了第一血衣,聽殺。”
“我們唐門,我姑姑唐藍,親自出馬。”
“其他勢力若要出手,當然也會掂量掂量,我就是來充當殿后跑腿的。”
沈翊眉頭一挑。
真是財帛動人心呵。
只是若尚公子真是那人的話,
恐怕誰來都不好使,
除非南北劍決,真的能把顧亦然釣出來。
沈翊:
“血衣樓不好說。”
“你本家唐門的話,我建議還是不要摻和了。”
唐鳳鳴狐疑道:
“沈兄,你知道這里面的門道?”
沈翊微微頷首:
“只是有所猜測,但我也不方便說。”
唐鳳鳴以折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嘟囔道:“我那姑姑神出鬼沒,只有她找我的份,我哪能尋得著她,難搞噢。”
“不管怎么說,多謝沈兄提醒。”
“我還是得去找找她,讓她斷了動手的念頭,和我一起看戲得了。”
“再會。”
沈翊擺擺手和唐鳳鳴分別。
自己則繼續在集市游逛。
他買了一袋子點心,邊走邊吃。
耳邊是滔滔黃江的轟鳴,混雜著小販的叫賣聲,倒別是一番新奇體驗。
沈翊走到集市的盡頭。
正準備往林子那邊走走。
找一塊休憩之地。
轉頭卻被一個身穿勁裝,樣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
“這位兄臺,我家主子相邀一敘。”
沈翊拍了拍手,抖落指掌間的殘渣,隨口問道:“你家主子是哪一個?”
“我家主子號稱,尚公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