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境的八名護衛統領,在沈翊面前,也只是撲火飛蛾而已。
沈翊的目光連看都沒看幾人一眼,只是跟著蝴蝶,身形不急不慢地走著。
手中銹劍一揚,衰朽劍氣沿著劍意八方彌漫,六人胸膛剎那間便迸出鮮血。
慘呼倒地。
緊接著四名中軍偏將身著銅甲,手持銀槍躍入大院,自四面朝著沈翊沖殺而至!
四人所修皆是破陣槍訣,身未至,一身戰意滔滔涌起,聯袂成陣。
四道身影沖將而來,
卻好似攜著千軍萬馬呼嘯席卷,其一往無前的戰意,頓時沖開了彌漫四周的銹劍劍意。
隨后,四人銀槍如龍,抖出無盡槍影,連成一片槍海朝著沈翊周身刺至。
沈翊的身形微微一頓。
“還行。”
劍出如疾風,抖出一個圈,將那翩飛的蝴蝶保護外,而后旋身四顧,劍影極快連點。
四劍齊出,
卻只好似發出一道聲響。
只聽砰的一聲,晦暗的劍氣恰到好處的點在四人的銀槍槍尖。
只此一劍,劍氣沿著槍尖蔓延!
咔嚓一聲,槍桿崩裂!
槍頭被磅礴勁力震得飛旋反撞回去!砰的各自貫穿了自身的胸甲,扎入胸膛心口。
“呃……”沖鋒之勢戛然而止。
四人齊齊跪地,重重跌在院落里。
蝴蝶引路,血衣殺人。
沈翊只停了一瞬,便繼續往里走去。
……
“王爺!”
“不好了!”
“是血衣,血衣樓殺進來了!”
晉王噌的一聲自床上彈了起來,旁邊侍寢的美人不著寸縷,尤自迷迷糊糊發出一聲嚶嚀:
“殿下,怎么了?”
晉王啪的反手一巴掌將女子抽得暈了過去,冷聲道:
“聒噪!”
他朝著門口大喊:
“滾進來說話!”
他伸手將一旁架子上的錦袍披在身上,一名小廝撞入門口,撲通跪在地上。
“殿下,有人打上來了!”
“護院統領偏將軍皆攔之不住,已經去請列座客卿了,有人說那是近來血衣樓最為有名的殺手,血衣銹劍!”
“連大宗師都能刺殺!”
晉王怒極,啪的一巴掌將小廝拍到在地:
“屁的血衣銹劍,那是沈翊殺上門了!快去請兩位供奉阻擋!”
旋即,他的眼眸閃過一絲恐懼。
一腳踢在兩股戰戰的小廝屁股上:
“快去!”
小廝連連點頭應下,不敢耽誤地匆匆出門,小跑離去。
而另一邊的沈翊,跟著蝴蝶已然穿過中院,來到一處銜接的亭臺石橋。
無數護衛手持硬弩長弓,無數冰冷的箭頭對著那抹血色,更有十道人影在兩側院墻,屋檐,走廊錯落而立。
這十人手中兵器各異。
皆是宗師,亦是晉王府客卿。
至此奉命,擒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