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想篡位,好像就定了虞天昊的罪。
虞峰抓到機會立刻跳出來,“父皇說的對,皇兄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要將父皇當成是假的?”
“父皇都已經表明了身份,皇兄抓著不放,難道真的是有什么別的心思?”
虞峰想很簡單,先解決了虞天昊,老皇帝是假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等虞天昊一解決,再針對老皇帝的身份,到時候皇室血脈就只剩下他和幾個不成器的弟弟妹妹,那還不是隨便收拾?
但是虞峰的話,半點都沒有引起虞天昊的關注,連個眼神都沒有過給。
從一開始,他就說真皇帝已經年過七十了,可卻沒有一個人反駁。
他們的父皇,縱然極晚成婚,但生下虞天昊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十五歲,如今仔細算來也不過六十。
只是老皇帝長相天生顯老而已。
羅江的雖然年輕,也其實也差不了很多,把脈還真不一定能把出什么,只是這里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這些年,大武的這些官員,老臣當真是沒有一個人在做事。
出了事,所有人都只會慌張,都只想保命。
虞天昊看了一眼葉知瑾,見葉知瑾點點頭,才又看向羅江。
“羅江,不,本王或許應該叫你羅剎,父皇身邊的近身侍衛。”
“朕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閑王,你今日如此胡攪蠻纏都是受了葉知瑾的蠱惑。”
“你若是愿意將功補過,替朕將葉知瑾給拿下,今日之事,朕就當沒有發生過。”
羅江看著虞天昊,“閑王,你要想清楚,一個女人而已,為了她如此冒險,值得嗎?”
說著,羅江又看向葉知瑾,“她還是個有夫之婦,你到底圖什么?”
“圖真相啊。”虞天昊說,“你一個冒牌貨,威脅本王啊。”
羅江,“……”
“皇后不幫你,你那張臉能維持多久呢?”
不等羅江說話,皇后開口。
“藥效本來也已經開始消失了,所以容貌才會發生變化,體內蠱蟲若是可以逼出來,就能立刻恢復容貌。”
羅江面無表情的看著皇后。
他有恃無恐,是因為皇后說過,這類蠱蟲一旦進入體內,就不會被逼出。
因為需要苗疆的短笛,而這些東西,早就已經沒有了。
“巧了不是,我前幾日得到了一個寶貝,本來還以為用不上了呢。葉知瑾笑著掏出一樣東西。
羅江的臉頓時變了。
“你……”
“太巧了,是不?”葉知瑾看著羅江,將短笛放在了皇后的手上,“娘娘會用嗎?”
皇后也同樣震驚。
苗疆的短笛都是特制的,并不是什么聲音都能叫醒蠱蟲。
但是這個……
“娘娘會用嗎?”葉知瑾又問一遍。
皇后只能接過,“會。”
但是下一刻,羅江突然出現在,將皇后手里的短笛奪過砸碎。
“現在沒有短笛了,你手里還有其他巧合嗎?”羅江挑釁的問。
葉知瑾先是看了皇后一眼,而后又看向羅江,點點頭。
“巧了,還真的有。”
見葉知瑾伸手入懷,準備去偷東西,羅江做好的準備要去搶。
不想卻是身邊的玲瓏,抬手撒出來了一沓紙。
紙張漫天散開,落在每個人的面前。
是羅江和羅春這些年攬財的明細,銀子怎么來了,放在哪兒,以誰的名義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羅江和羅春兄弟倆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