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林安玥都沉默了。
“老實說，那極意丹你是真的吃了嗎？”
葉驚宸，“……”
“除了不記得從前的一些事情，你簡直和從前沒有區別的。”
“吃了，也的確是記不起從前的事情，事實。”
林安玥，“……”
“你今天做得很好，沒有被欺負，之后也這么做，不必有任何顧慮。”葉驚宸說，“畢竟，之后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這話說完，葉驚宸皺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向林安玥。
“我們就非得留在臨風國嗎？我們就不能離開？為什么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林安玥，“可以走。”
“那我們等什么？”
“走了之后，我們能甩掉后面的尾巴嗎？那些老臣們確定不會再找你嗎？臨風確定不會遷怒天麒，開戰導致民不聊生嗎？”
葉驚宸沉默了。
“你若是放得下，我們就走。”
抬頭看著林安玥，葉驚宸問，“我從前當真是天麒的戰王嗎？駐守邊關，保家衛國？”
“對！”
“可我了解的一些東西，說明了天麒根本容不下我，他們如此對我，我為何還會舍己為人？我有病嗎？”
林安玥頓了頓，“我現在相信，你的確是吃了極意丹了。”
“我們當然可以一走了之的，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躲起來避世也很簡單，但是你一定會后悔，會自責。”
“我腦子有病？”
林安玥笑了，“病得不輕吧也算，畢竟為了鎮守邊境，還冷落了我十年。”
葉驚宸沉默了一下。
“今晚就動身嗎？”葉驚宸，“有什么需要帶的嗎？”
“但是這十年，你給了天麒百姓安穩的生活，哪怕是邊境，只要有你在，無人敢犯。”
“天麒皇帝忌憚你的原因就是，邊境之內，只知葉驚宸，不知皇帝，所以他才會害怕，才會有算計，但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一直做得很好。”
林安玥看著葉驚宸，“我不知道是不是極意丹影響了你，但若是真實的你，不會忍心看著百姓受苦。”
“……”
“臨風繞了一大圈，但目的卻是沒有暴露，你說他們是想要干什么？”
葉驚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林安玥。
“你怎么知道現在的我不是真實？不是極意丹暴露了我的本性。”
“也許我本來就誰也不想保護，本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呢？”
林安玥，“……”
“我看見那些老臣圍著我，告訴我應該做這，做那，應該如何如何，我就很想殺人，有幾次，我甚至壓不住那種沖動。”
“他們跟我說的責任，義務，我都覺得和我無關。”
林安玥看著葉驚宸，察覺到葉驚宸現在不是在開玩笑，也跟著沉默了。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根本逃不掉的，除非徹底解決，否則他們會像影子一樣粘著我們，讓人煩躁。”
葉驚宸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著，眸色間甚至有殺意浮現。
這樣若隱若現的狠厲，是林安玥從前沒有見過的。
“阿宸！”林安玥抓住葉驚宸的手腕，趁機把脈，嘴上卻說，“你若是實在煩了，我們不如……逃吧？”
“幾天安安靜靜不受人打擾的生活，我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林安玥看著葉驚宸，“這蘭界城，除了城中心，旁的地方我都還沒有去過，我們不如就趁機去游玩一番，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