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蘇墨見黑煞終于吐出了妖魄，忍不住笑出聲。
爽啊。
兩頭妖王，非常值錢。
“老板，厲害了。”馬安娜跌跌撞撞跑了過來，抬頭看了看。
黑煞的身體，一眼望不到邊。
太大坨了。
“該死——”
黑煞被蘇墨踩著腦袋，不甘道：“放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毒鱗的精魄，我已經給你了......”
黑煞心中絕望。
這人......
和毒鱗，到底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要救她？
黑煞想不明白，心中只剩淡淡哀傷，委屈又憤怒。
“閉嘴。”
蘇墨跺了跺腳，黑煞巨大的身體彈跳不斷。
“公子......”
畫夫人眼中閃爍著柔意，臉上一副可憐模樣。
她可憐巴巴道：“對不起，我騙了公子。”
“其實......我不是畫中筆墨化成的妖物，而是畫中之蛇。”
“你手里拿的，便是我的精魄。”
“但是......”
“我沒有害過人......我對天發誓，你要相信我。”
“那些人都是他害的。”
蘇墨抬起頭，看向金鐘，咧嘴一笑：“不重要，你是誰，對我來說，都一樣。”
畫夫人心中一喜，柔柔道：“公子可否將精魄還我？”
“從此以后，我便是公子的妖，日夜侍奉，以還恩情。”
黑煞聽她這般說，氣得要命，瘋狂掙扎。
“你別聽她瞎說，她和我一樣，都是外界之妖。”
“被人鎮在此地，那些被畫‘吃’進來的人，都有她的份兒。”
“她誆騙你上山摘下符箓，就是為了精魄脫困。”
“她是蛇妖。”
黑煞想得很明白，這個人類的實力比自己強。
若不能成就妖君，萬萬不是對手。
既然要死了。
那就拉著毒鱗一起墊背，反正大家都相識很多年了。
到了地下。
也能再結伴同行。
畫夫人也不反駁，直勾勾看著蘇墨，柔弱道：“公子，信我。”
“不是那樣的。”
“毒鱗，你少他媽在那兒裝可憐......”
黑煞氣瘋了。
“呵呵。”
蘇墨不答，只回了一個笑容。
還恩情？
我還是覺得，你變成功德比較好，直觀。
蘇墨正要弄死畫夫人的精魄，馬安娜就扯了扯他的衣角。
“老板......”
她低聲道：“我剛剛好像聽他說......吞了這精魄，他能晉升呢。”
“是嗎？”
蘇墨一愣，“我怎么沒聽到？你確定？”
馬安娜心道，剛剛咱倆剛離開山巔，您就看到了大蜈蚣吞蛇的場景。
當時就氣炸了。
哪兒閑心聽這些啊？
“我確定。”
馬安娜堅定點頭，當時雖然隔得很遠，黑煞的聲音有些模糊，但自己肯定沒聽錯。
“這樣啊......”
蘇墨眼神火熱起來。
一頭妖王。
價值兩千五百萬功德。
這家伙要是再晉升一步，豈不是和那頭小日子金剛尸一樣。
價值六千萬？
這么算的話，等大蜈蚣晉升之后再弄死，比直接弄死兩頭妖物。
劃算啊。
想到這里，蘇墨心里美滋滋的，好大的一個功德包。
蘇墨笑瞇瞇的移開腳，站在一旁，給黑煞整懵逼了。
什么情況，又不弄死我人？
人類這般善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