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上班的徐文清接到小姑子楚展顏的電話,驚嚇到手上的藥劑跌落在地。
徐文清因為懷孕,彭淑媛把她從內科調到了藥房,平時也不會跑上跑下,就是給配藥。
徐文清聽到丈夫楚展軍被派出所帶走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趕緊去找父母,在她看來,父母是無所不能的,從小到大庇護她,肯定能讓丈夫出來的。
而且丈夫也不可能偷盜別人大學通知書。
挺著肚子的徐文清,趕緊和主任請了假,就直奔軍區大院。
此時的徐文清已經懷孕八個月了,生產就在眼前了。
徐青章身為一軍長,軍務繁忙,經常不在家。
徐文清沒有看到父親,并沒有什么意外,但是她知道只要她父親活著,她就有底氣。
彭淑媛看著臉色焦急的徐文清趕緊道,“你別著急,什么事情,都沒有你肚子里孩子重要!”
徐文清緩了緩心神,趕緊說道,“媽,展軍被派出所帶走了,說是他偷了別人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怎么可能呢,您也教考過展軍,他學識好得很!這純屬是污蔑!”
彭淑媛她自己是軍區醫院的院長,也兼任上京醫科大的名譽教授,曾經在醫科大給上過一些課程。
當然也教過徐展軍,所以徐文清這么說,她倒是沒有反駁。
可是派出所也不會無緣無故就抓人。
彭淑媛看著女兒,安撫道,”你先別急,我讓你陳叔打聽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徐文清知道陳叔這個人,他逢年過節經常來家里拜訪父親,即便轉業做了警察局的領導,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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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寶這邊和陳紅艷道別,就開著車離開了。
陳紅艷看著開車離開的元寶,真是沒想到,頂多以為元寶家有點小錢而已,沒想到真是有錢,二十萬的桑塔納哎,就給女兒買來上班用。
不過陳紅艷不會拿到辦公室作為談資說的,這點分寸還是有的,畢竟人家好心載了自己一程。
她可不是白眼狼。
金元寶這邊路上買了點她媽愛吃的蕓豆卷和核桃酥。
上京的糕點鋪子,人還不少,元寶排隊了好久才買到。
到家的時候,正好晚飯已經好了。
父母都已經在等她了。
原本元寶上學的時候,只有周末在,這上了班,反而是每天都能回來,還能住在家,做父母的別提多高興了。
這不,晚飯就讓葉姨做的可豐盛了。
贏燦如看著元寶帶回來的糕點,笑著說,“上次買的薩其馬還沒吃完呢,你這又買!”
金來富嘴角翹起,“你可是不知道,你媽雖然在這說不讓你買了,可是她在店里跟隔壁那個朱鳳蘭炫耀的不行!”
“我給你學學!”
贏燦如這邊不好意思了,直接掐金來富的腰間軟肉,“你給我閉嘴,吃飯!”
”好老婆,我不說了,吃飯,吃飯!”
金來富揉了揉腰,趕緊道。
元寶就知道他爸耍寶。
金來富這邊吃著飯,還說了報復楚家的進度,“楚展軍已經進去了,下一步就是他爸了!”
元寶看了眼他爸,“苦主不會放過楚展軍吧?”
金來富搖搖頭,“說不好,苦主他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后來就出來上京當農民工了,他爸死的早,她媽這幾年又癱瘓了,家里媳婦照顧婆婆,還要下地照顧孩子,苦哈哈的,更別提住的還是是泥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