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展軍身著白襯衫,黑色西裝褲,黑色嶄新的皮鞋,站在講臺上滔滔不絕講著外科知識。
楚展軍如今也是三十而立的人了,但是歲月似乎格外眷顧他,看著像是二十五六的樣子。
帶著金絲眼鏡,整個人非常有文人氣質。
這也是當初徐文清在眾多追求者選中楚展軍的重要原因。
他這一身皮囊金玉其外。
下課鈴響后,一眾女學生離開教室的人并不多,一個個圍繞著楚展軍嘰嘰喳喳,請教著問題。
“老師,我可以之后去辦公室問您嗎?”
“老師,這句話我沒理解什么意思!”
楚展軍對著女同學一個個耐心解釋,用手輕撫了一下眼鏡,輕聲道,“好,今天就到這了,下節課就快要上課了,有問題去辦公室找我吧!”
楚展軍剛轉身準備去拿脫掉的外套,就有兩三個警察敲門而入。
這些大學生們雖然已經成年了,但是一個個都是象牙塔里的乖寶寶,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有點驚慌失措。
“不是那次去迪斯科跳舞被舉報了吧?”
“都怪你,非要去,還拉上我!”
“我表哥也去了,沒事吧!我表哥可是政府單位的人!”
幾個學生嚇得小聲嘀咕,躲在人群后。
楚展軍在單位還是一個好好老師的形象,走上前準備和警察交涉。
沒想到帶頭的警察,拿著一副銀手銬直接戴在了楚展軍的手上。
“你被逮捕了!”
楚展軍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被捉了,可是自己老老實實做人,沒犯過錯啊?
“您這弄錯了吧?我一個大學老師,教書育人,從來不作奸犯科!”
一個高個子警察看了眼楚展軍,沒好氣道,“沒錯,就是你,楚展軍,上京醫科大的畢業生,你案發了!被你盜取大學通知書的學生告了你!”
楚展軍沒想到竟然被人舉報了他學歷作假,他以為都過了十多年了,這事情一輩子都不會被發現了。
當初他曾經有過愧疚,做過噩夢,可是都被大學生這個美好的光環給遮掩掉了。
他吞下了那張通知書,更是忘掉了噩夢,沉醉在上京醫科大這個高等學府的殿堂。
不過被發現也不會有什么證據的,當初做的可是天衣無縫。
想到這里,楚展軍言辭鑿鑿道,“你這是誹謗,我可是自己拼命努力考取的醫科大!”
旁邊幾個學生也趕緊出聲聲援老師,老師講課講的多好啊!知識儲備的那么豐富,怎么可能是偷盜別人大學通知書的小偷呢!
”你們胡說,我老師不可能是小偷!“
”不能讓他們帶走老師,不然老師名譽都毀了!”
“就是!不能帶走老師!”
別看這群大學生都是高等人才了,可是他們腦子的法制觀念還沒有多少,這時候并沒有阻攔辦案這個意識。
楚展軍趕緊攔住這些要跟警察們鬧事的學生,“沒事,我跟他們去一趟,王艷,你幫我跟副院長請個假,說明一下情況!”
“好!”
楚展軍臉不紅心不跳跟著警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