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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經驗的宋童童覺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隨手往旁邊一甩,竟然莫名其妙的摸到這么一根粗棍,宋童童也很奇怪,順著棍子尋找源頭,最后摸到了周通的胯下,這才煥然醒悟過來,雙手連忙抽回。
宋童童感到自己臉上像發燒般的灼熱,小腦袋用力的拱到周通的懷中,反手按熄了房間的燈,小手再次順著那根棍棒尋找回來,將手順著周通前面的開門處伸了進去,很快便被那火熱的棍子吸引了,雙手緩緩的輕輕的摸索著,同時內心那股火焰被徹底點燃,熊熊的燃燒起來,燒掉了宋童童所有的自制和矜持。
那股美妙的感覺是宋童童這種未經人事的女人從未體驗過的,撫摸的同時,那股渴望被別人撫摸的念頭難
以忍受的滋生著,開始還能稍稍的矜持一下,時間一長宋童童只感到全身上下奇癢難忍,雙手毫無顧忌的抓起周通的手往自己的身上蹭,從上到下,凡是周通雙手撫摸過的地方,都能引起宋童童的一陣欲死般的顫抖!
都說被調動起來的女人是可怕的,一點不錯,此刻的宋童童儼然就是一頭兇惡的猛獸,一頭被禁錮了好久困獸,急切的需要釋放被燃的激二清和排泄一部分青春年少時最珍貴的東西!
見房間熄了燈,老書記才拖著自己已經半醉的身體離開遠去,想起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和精心的布局,老書記也未這個時代而感到悲哀,一心為國的人做事反而需要采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而那些每天蠅營狗茍做著見不得人勾當的人,卻天天西裝革履的裝紳士。
臨到路的盡頭,老書記再次回頭望了望宋童童的房間,背著手心滿意足的去睡了。
房間內的二人都被燃燒起來,宋童童第一次感受到胸前白兔那種急于躍起的脹痛,把自己的手和周通的手疊在一起,輕輕的放在下面那潮涅的茅草地,那塊急切等待開墾的肥沃土壤,房間內被情愛的味道充斥著,就這樣,兩具赤.裸的身體疊加在一起,卻始終難以融合,周通遲遲攻不下宋童童的那一畝二分地,無論周通怎么努力,都難以進入那個通道,二人越是著急,結果越是差強人意,周通稍一用力,宋童童口中就會“茲茲”的吸氣,如此往返幾次,最后再也不敢強行進入了,兩個人都一身臭汗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完全比一場酣暢淋漓的床上大戰還要勞累。
周通躺在床上分析了一下,最終明白過來,每個女人的初次都是痛并快樂著,宋童童的入口從未被開采過,而自己的工具又異于常人粗壯,這一大一小自然就造成了剛才的困窘,盡管如此,宋童童依然表現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對于一個初次做.愛的人來說,能接觸到異性的器官,出點水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整個晚上兩個人都沒了再試一次的興致,就這樣,周通摟著老書記的孫女睡了一夜,兩個人都是一絲不掛的赤誠相見。宋童童胸前紅紅的點綴之物被周通吮吸的更為耀眼,在第二天清晨朝陽的照耀下更是迷人。
“周哥哥,謝謝你!”見到周通睜眼,宋童童撫摸著周通嘴角邊胡渣輕輕的道。
周通伸手輕輕捏了捏宋童童嫩滑的臉龐道:“是我應該謝謝你,你把你最珍貴的東西給了我!”
“給你了嗎?不過早晚都是你的,會一直為你留著!”想起昨晚二人的窘態,宋童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用手指
輕輕彈了彈周通正在舉行升旗儀式的物件,撅著一對雪白的屁股幫周通找衣服。
雙臀之間那道美麗的弧線點綴著一朵絢麗多彩正在怒放的菊花,這一幕看的周通有些癡了,零零星星調皮的毛發緊緊圍攏著那團能夠噴出清液的泉眼,宋童童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紅紅的拿起睡衣裹在身上,再也不敢抬頭看周通一眼,低著頭怯怯的道:“周哥哥,你知道爺爺這是為什么?”
現在回想起來,二人都覺得昨晚老書記是有意將他們兩人望同一個床上推,聽宋童童這么說,周通輕輕的搖了搖頭。
“唉,我知道爺爺這是在彌補我人生的缺憾,自從我嫁給林立建之后,不但我以淚洗面,爺爺也是終日郁郁寡歡!”宋童童眼中的落寞瞬乎之間消失,繼續沖著周通道:“幸虧還有我周哥哥疼我!”望著宋童童一笑一慎的樣子,周通心中很是感慨的道:“她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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