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煞白,額頭上凝聚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顯然是被這沖突嚇得不輕。
管事慌慌張張地沖上前幾步,對著蘇青二人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們兩個瘋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這是在公然挑戰我們煉丹師協會的底線!”
“還不快放開羽大人!如若不然,我、我可就要叫人了!你們可別小瞧了我們煉丹師協會,我們的副會長那可是赫赫有名、達到煉虛巔峰境界的超級強者,舉手投足間便能讓你們灰飛煙滅,是你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蘇青抬眸,目光冷峻地掃向對面那個驚慌失措的管事。
這是把煉丹師協會的副會長都搬出來了,看來是真急了眼。
他微微瞇起雙眸,雙手卻緩緩松開,任由羽憶的腳從他掌心滑落。
蘇青深知,憑自己的能耐,哪怕煉丹師協會底蘊深厚、強者如云,他也毫無懼意。
畢竟,他身負奇術,有著死而復生的能力,這世間能真正置他于死地的力量根本沒有。
但是他不是孤身一人,在他的身邊,還有沐南煙。
他即便能一次次死而復生,可沐南煙一旦遭遇不測,便是天人永隔,再無轉圜余地。
想到這兒,他暗自告誡自己,絕不能因一時意氣,將她置于險地,所以這場沖突,決不能再繼續擴大下去了。
羽憶在蘇青松手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
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打濕了衣領。
羽憶顫顫巍巍地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虛汗,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又有著熊熊怒火。
“管事!”
羽憶的聲音憤怒,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今天這場鬧劇,你必須給我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法!我堂堂六品煉丹師,在這煉丹師協會的地盤上,竟被如此羞辱,傳出去,咱們協會的顏面何存?”
她越說越氣,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蘇青二人。
“你們煉丹師協會,必須拿出雷霆手段,狠狠地懲戒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儆效尤!”
管事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堆滿了諂媚。
“好的羽大人,您放一百個心!咱們煉丹師協會絕不會輕饒了他們,此處的陣法已經開啟,這二人此刻就算插翅也難逃!”
管事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瞥了蘇青二人一眼。
話音剛落,蘇青頓感周身壓力驟增,仿佛一道道沉重的鎖鏈憑空祭出,緊緊纏繞在他的身軀之上。
無論是肉身的速度,還是靈氣的運轉速度,都慢了十倍左右。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