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估計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兩個低級煉丹師,覺得自己的煉丹術舉世無雙,正好又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神農谷即將舉行煉丹師比試的事情,妄想著能夠來到這里一飛沖天。”
這聲音十分的尖銳,劃破了大廳原本熱鬧的氛圍。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之人,只見一位身著華麗錦袍的女子,正邁著高傲的步伐走來,眼神輕蔑并帶著些許高傲地掃過沐南煙和蘇青,手指還捂著鼻子,仿佛眼前的二人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這句話說的蘇青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沒辦法反駁分毫。
畢竟他心里清楚,自己確實只是一個只會一品煉丹術的低級煉丹師。
可沐南煙卻全然不同,她的確是憑借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強大煉丹手法以及與生俱來、令人驚嘆的超絕煉丹天賦,堂堂正正地接到了煉丹師協會的邀請。
因而,沐南煙在聽到這句尖酸刻薄的羞辱之語后,頓時柳眉倒豎,一雙美目之中滿是不悅之色。
她剛要張嘴反擊,蘇青卻搶先一步開口,聲音不卑不亢:
“那請問您是幾品煉丹師呢?”
“呵呵。”
那女子先是發出一串不屑的冷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接著她下巴微微揚起,神色高傲至極,用一種近乎炫耀的口吻說道:
“我可是樺南地區有口皆碑的最強煉丹師,羽憶!我六品煉丹師的身份,在你們這些平庸之輩面前,怕是連仰望都做不到!”
言罷,她似乎覺得意猶未盡,又嘴角下撇,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卻透著滿滿的優越感。
“我和你們說這么多做什么,諒你們這兩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低級煉丹師,平日里怕是只在小角落擺弄些低等丹藥,哪里會聽過我的名號。”
“跟你們浪費這些口舌,純粹是自討沒趣。”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指上的一枚儲物戒指,之后又不小心的拿出了一顆散發著幽香,一看就十分不凡的丹藥,眼神輕蔑地從蘇青和沐南煙身上掃過。
而她這番狂傲的話語剛一出口,剎那間引起了周圍眾人的高度關注。
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居然是樺南域最強的煉丹師羽憶!我可聽聞,為了煉制那據說能助人誕生法相的七品丹藥生幻丹,已經閉關潛心鉆研了整整十年之久啊!”
“本以為她還在深山中與爐火丹藥為伴,沒想到今日竟現身于此!”
一位身著青袍的老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放言,不成七品煉丹師絕不踏出閉關之地半步嗎?怎么今日卻堂而皇之地來到了煉丹師協會?難不成……她已經成功煉制成了七品丹藥?!”
旁邊一位年輕的煉丹師面露驚惶,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