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更何況彼時蘇青和沐南煙都已是命懸一線,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保不齊會說出什么平日里絕不可能出口的心里話。
說不定,就是在那暗無天日的山洞里,蘇青瞅準了時機,言辭懇切地說了些什么,恰好擊中了沐姐姐內心最柔軟的角落,讓她對這個之前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悄然改觀。
又或許,純粹是因為合歡宗那烈性媚藥的藥力作祟,讓他們在神志不清、理智全無的狀態下,稀里糊涂地行了房事。
想到這兒,蕭凡柔心里“撲通撲通”直跳,無論真相是哪一種,都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她的心窩。
這根本不是她所期望、所愿意看到的局面!
她眉心緊蹙,滿心的焦慮和不安。
還沒等蕭凡柔從這亂糟糟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沐南煙微微頓了頓,緊接著又開口說道:
“柔兒,那時候啊,我倆都清楚,大限將至,也沒了平日里的那些顧忌,就敞開心扉,聊了許多許多。”
“他看著我,眼神里透著股我從未見過的情緒,竟然對我說,我這么恨他,要不就趁著他現在還沒死,先殺了他,也好滿足一下心里積壓已久的遺憾。”
沐南煙輕輕苦笑,眼中滿是自嘲:
“我當時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可答應歸答應,你瞧瞧我那時的模樣,身體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軟綿綿的,連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都成了奢望,又拿什么去殺他呢?”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時刻:
“后來,那媚藥的藥力愈發洶涌,我的腦袋越來越迷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天旋地轉。”
“而蘇青呢,也因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如紙,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氣若游絲地躺在那兒,就跟死人差不多了。”
沐南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當時心里還直納悶,按道理說,合歡宗大長老那般心狠手辣的人,怎么會放過我們,任由我們在山洞里自生自滅?”
“不過,他沒來找麻煩也好,至少我暫時不用擔心清白被玷污,能多茍延殘喘一會兒。”
“再后來,我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只感覺有一雙有力的臂膀輕輕地把我抱了起來。”
“可我那時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更別提反抗了,身體根本提不起一點兒精神,就像一灘爛泥。”
沐南煙咬了咬牙,臉上泛起一抹羞憤的紅暈:
“直到……直到我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
話音剛落,蕭凡柔頓時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
“是蘇青嗎?”
沐南煙微微低下頭,避開了蕭凡柔急切的目光,臉頰緋紅,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當時就想,如果感覺到身體有異常,哪怕拼了這條命,也要馬上自殺,絕不能任由他人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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