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青被一群氣勢洶洶的合歡宗弟子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中間。
他微微仰頭,冷冷地掃過眾人,讓人不寒而栗。
隨后,他薄唇輕啟,聲若洪鐘:
“把陰幽叫出來。”
此語一出,仿若巨石入水,激起千層浪。
人群中,一個滿臉不屑的合歡宗弟子大步向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算什么玩意兒?不過是個金丹期的小螻蟻,還妄圖驚動陰幽大長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要不是宗主尚未下令,你以為你能毫發無損地站在此處,簡直是癡心妄想!”
蘇青聽聞此言,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那笑容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旋即,他雙手緊握大劍,猛然發力,將大劍高高舉過頭頂。
緊接著,他猛地揮劍而下,如同一道閃電劈向剛剛大放厥詞的那人。
剎那間,只聽得“嘭!”的一聲震天巨響,仿若天崩地裂。
剛剛還在口出狂言的合歡宗弟子,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肢體如破敗的風箏般四散飄落,現場一片血腥狼藉。
蘇青面色冷峻,不為所動,繼續高聲喝道:
“讓陰幽那個狗雜種出來見我。”
這一次,再無人敢多言,先前的囂張氣焰早已煙消云散。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隨后慌慌張張地大喊敵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蘇青靜靜地看著他們,并無進一步動手的意圖。
在他眼中,這些僅僅處于金丹期甚至筑基期的小嘍啰,根本不值得他浪費精力。
要殺,那就殺元嬰期的長老,尤其是陰幽那個可惡至極的狗雜種。
沒過多久,他的視線之中便出現了一個極為怪異的男子。
那男子身姿婀娜,走起路來一扭一扭,活脫脫一副娘娘腔的模樣。
其胸前衣物大敞,露出的肌膚白皙嫩滑,宛如女子一般,那副模樣落在眼中,只讓人覺得胃中一陣翻涌,滿心都是厭惡之感。
那娘娘腔瞧見他時,臉上瞬間布滿嫌棄之色,手指輕輕一捏,便是一個標準的蘭花指造型。
緊接著,從那尖細的嗓子里飄出一陣話語:
“瞅瞅你這邋遢模樣,這般模樣要是送到宗主那兒,宗主大人非得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他的修為給廢了,再仔仔細細洗干凈,然后送到宗主那兒去。”
蘇青聞聽此言,眉頭立刻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我還未曾開口說你令人作嘔,你倒先嫌棄我污穢不堪了?
這可惡至極的娘娘腔!
這般行徑,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心中殺意頓起,正欲提劍動手之際,剎那間,只覺背后有勁風襲來。
轉頭望去,三名元嬰期的合歡宗長老已然從他身后緩緩走出。
這三人周身氣息涌動,顯然來者不善,一現身便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蘇青洶涌殺來。
他們的招式凌厲狠辣,似要將蘇青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