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我知錯了……”
張三對白玄清的畏懼,猶如老鼠見了貓一般。
雖說白玄清并非化工宗本宗的長老,但其在白華門中地位舉足輕重,猶如泰山北斗,一言九鼎。
且他擅長外交事宜,時常穿梭于各大宗門之間,或是與人論道講學,或是共商宗門發展大計,商談合作事宜。
化工宗坐擁化工城這一龐大城池,在諸多事務上皆需精心籌謀。
白玄清因著自身卓越的才能與見識,常常受邀前來化工宗,為化工城的未來發展指明方向,規劃藍圖。
時日一久,張三自然與他相識。
白玄清為人剛正不阿,堪稱正道楷模,行事作風一絲不茍,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每次見到張三這般紈绔子弟的行徑,定然會忍不住加以說教訓導。
張三起初還能勉強忍受,可久而久之,對白玄清的說教厭煩至極。
只要聽聞白玄清前來化工宗,他便會像腳底抹油般逃離化工宗,跑到外面繼續肆意逍遙,無拘無束地玩樂。
怎奈今日他時運不濟,霉運當頭,竟在這大街之上與白玄清不期而遇,且被抓了個現行,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張三,你父竟教養出你這般不孝子孫,實在是將他一生的清譽毀于一旦!”
“瞧你剛才那副張狂模樣,竟還妄圖辱罵于我,簡直是目無尊長!你即刻給老夫滾回化工宗,待老朽稍后親往處置!”
白玄清怒發沖冠,言辭間滿是斥責之意。
張三聞聽此言,哪敢有絲毫違抗,如搗蒜般連連點頭稱是,隨后在白玄清那如炬目光的注視下,狼狽不堪地倉皇逃離,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仿若一只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
白玄清望著張三遠去的方向,冷哼一聲,似是仍余怒未消。
旋即,他轉過頭來望向沐南煙,面容瞬間如春風拂過,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和聲細語地說道:
“沐姑娘,這張三乃是被寵溺過度的頑劣小子,老朽定會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為表歉意,姑娘此次的住宿費用便由老朽一力承擔,此外,老朽還有一事相詢,不知沐姑娘考慮得怎樣了?是否愿意拜入老夫門下,成為我的弟子?”
“有老夫在,定能護你周全,保你在天南域不會遭受任何欺凌與委屈。”
沐南煙聽聞此話,仍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而堅定,緩緩說道:
“白前輩美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我思量再三,還是認為散修的生活方式更為契合于我,宗門內諸多規矩與束縛,我實難適應,還望前輩諒解。”
聽到這話,白玄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失望的說道:
“既然沐姑娘心意已決,那老朽就不多勸了。”
“沐姑娘,張三此人給你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不能用五百下品靈石打發了,老朽再告訴你一件重要的消息。”
說完,白玄清的面容變得嚴肅,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用神識傳音道:
“關于合歡宗的事情,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再過半個月,正式與合歡宗開戰!”
“沐姑娘如果覺得危險,可以趁著這段時間離開這里,但你要是不離開,那就可以與正道一起,對抗合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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