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孟川的吩咐，影蝶馬上就是展開了詳細的調查。
但是，影蝶所查詢到的情況，有用的信息卻相當有限。
地球，青幫總部的地下會議室里，投影屏上正滾動著影蝶整理的調查數據。
“近一個月全球公開的ufo目擊報告共17起，其中16起已核實——要么是無人機群反射陽光，要么是氣象氣球所致。”
影蝶做了一份很詳細的ppt，一邊播放，一邊對孟川講解。
影蝶調出最后一份記錄，畫面里是個皮膚黝黑的農民。
“只有這位山東的老鄉說看到‘會動的星星’，可當晚當地有廟會，孔明燈放飛的軌跡和他描述的完全吻合。”
影蝶對孟川解釋道：
“但是，何蘭那邊有一個天文學家，卻有不一樣的發現！”
影蝶調出一個視頻。
這視頻是天文望眼鏡對太空觀測時錄制的。
漆黑的宇宙背景里，一道白色的光團正懸浮在南極上空。
每隔三小時就會閃爍一次。
孟川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這道光孟川可不陌生。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觀測者了。
“這是萊頓大學的范德薩教授發現的。”
影蝶切換畫面，調出一個西方老頭的圖像：
“他連續觀測了十天，確定這不是任何已知星體或衛星。光團的運動軌跡很詭異，像是在……定點停留。”
“重新播放那道光。”
孟川說道。
很快影蝶便是把之前的視頻調出來。
孟川湊近屏幕，放大光團的邊緣。
那光線并非均勻地散射，而是帶著一種類似呼吸的節律。
亮暗交替間，就像活過來一樣。
不錯，絕對是它。
孟川十分肯定道。
當初孟川在火星上見到過，在火星的軌道外也見到過。
絕對不會認錯。
“南極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孟川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孟川交代過影蝶，只要有ufo事件的地方，要調查附近有沒有生物失蹤的案例。
“很難查。”
影蝶有些為難地調出南極的衛星地圖。
大片白色區域里只有幾個科考站的紅點。
“除了各國的科研人員，那里只有企鵝、海豹這些動物。我聯系了龍國南極中山站的人，他們說最近沒發現異常，只是偶爾能聽到冰蓋下有奇怪的震動聲，但應該是冰川運動引起。”
要是其他地方，影蝶或許還能深入調查。
在南極是沒有常住人口的。
就算有生物失蹤，也沒人會統計。
企鵝的種群數量本身就有波動，少個幾十只，根本看不出來。
影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總不能直接去采訪企鵝：
你們最近有沒有同伴突然失蹤啊？
這不現實。
會議室里陷入沉默。
孟川拿起桌上的水杯，卻沒喝，只是盯著水面的波紋。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觀測者要大型哺乳動物，真的只是為了研究生態適應性？
可那道南極的光團，總讓孟川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觀測者為什么要觀察南極？
是南極更接近火星的惡劣環境嗎？
“不對，觀測者是最先發現火星的，他們一開始并沒有發現地球。”
孟川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