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百幾千,甚至上萬一瓶的酒對他來說都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只要有宴請的場合,哪怕趙光明這個局長都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可是十來萬一瓶的酒,在他們眼里性質可就不一樣了,這一杯喝下去,那喝的就不是酒,而是錢,是別人送給自己的好處!
馮天雷一邊大笑著,一邊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
轉身才發現周遠志已經把酒杯給推開了。
“馮老板,不好意思,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組織上是有規定的,酒允許喝,但是這么貴的酒,我們是決不能碰的。”
周遠志暫時沒有從馮天雷的身上看到惡意,所以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十分禮貌和客氣的。
換做一般奸猾的商人,聽到周遠志這么說,這個時候肯定是要繼續用花言巧語勸幾句,說什么沒人會知道這些話。
可讓周遠志意外的是,馮天雷一聽,立馬把他自己手里那杯酒也給放下了,接著又拍了拍鄭藍藍的手腕,讓她也放下。
“抱歉,周縣長,還有趙局長,今天是我考慮不周了,都怪我,瞧我這個腦子,一聽說二位在這里,我都把二位是咱們榮陽縣的領導這件事兒給忘了。”
然后沖服務員揮了一下手。
“來,把這個酒拿下去,送到我剛才的那個包房里讓我的朋友喝了,然后把你們這里普通的茅臺給我拿一瓶……”
鄭藍藍打斷他說:“搞那么麻煩干嘛,咱這桌子上不是有酒么。”
“唉,這你就不懂了,現在這桌子上的酒是你請二位領導喝的,重新拿一瓶是代表我的誠意,那怎么能一樣。”
馮天雷說出來的話讓幾個人都無從反駁,想著飯店里的茅臺也就是兩千來塊錢一瓶,周遠志就笑著沖鄭藍藍點了一下頭,示意沒什么問題。
于是在看鄭藍藍臉色的服務員才轉身拿酒去了。
其實周遠志這個時候對馮天雷這個人已經產生了好奇心,他是想利用喝酒聊天的機會,對這個人再多一些了解。
一直以來,周遠志對馮天雷這個人的印象其實和趙光明是一樣的。
始終以為這種所謂的道上混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最起碼也缺少最基本的素質和教養,是讓人厭煩的人。
可此刻周遠志見到的馮天雷,可以說是有些顛覆了自己之前的想象。
如果說在另外一個場合遇到他,在不知道他就是馮天雷的情況下,周遠志或許會以為這是一個很有素質的生意人。
當然,馮天雷娘娘腔,以及他取向這一方面,周遠志還是非常抵觸的。
他想不明白一個好好的男人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自己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對這種人的正常反應。
馮天雷坐下來之后,周遠志并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和他一直在閑聊著。
因為他知道,要先喝點酒,并且喝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讓人打開話匣子。
趙光明這個時候也是這樣想的,他甚至想利用今天這個機會,能讓馮天雷吐出點什么來,然后才好把這個人給“辦”了,為民除害!
包房里的四個人,這個時候心里最清楚要算是鄭藍藍了,她知道周遠志和趙光明倆人要做什么,也知道馮天雷在想什么。
所以這種情況下,鄭藍藍的話就少了很多,更多是陪著笑臉看他們三個人在玩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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