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藍沖周遠志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親自開了門,門一打開,才知道剛才馮天雷是干什么去了。
只見他身后站著個服務員,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瓶年份茅臺酒。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這瓶酒的價值,但是鄭藍藍常年跟這些東西打交道,一眼就看出來這瓶酒價值不菲。
馮天雷滿臉堆笑的走進來,先跟趙光明握了個手。
“趙局長,咱倆實在是有緣分啊,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們就見了兩次面。”
“是啊,今天在前門村見到馮先生,我實在是很意外,別說今天見了兩次面了,光是現在想想能在前門村見到你,就已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兒了。”
趙光明的話里充滿了嘲諷呵對他懷疑的味道,在場的人不可能聽不出來,馮天雷更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可他還是大笑著說道:“要不怎么說我們兩個之間有緣分呢,哈哈。”
說完就給服務員做了個手勢,服務員馬上給趙光明遞上了一杯酒。
然后馮天雷走到周遠志的跟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周遠志的手。
“哎呀,周縣長啊,以前一直聽說你很年輕,一表人才,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終于是見到真人了。”
“馮先生客氣了。”
周遠志畢竟是個縣長,呵馮天雷之間身份上的懸殊還是不小的,所以在馮天雷走過來打招呼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站起來。
隨便應付了一句,心想對方就可以坐下了。
可沒想到馮天雷還是一只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示意讓服務員來給周遠志倒酒。
這一幕不光是周遠志別扭,其實鄭藍藍看著心里更是別扭。
因為她知道馮天雷這個家伙喜歡的是男人,這樣握著周遠志的手不松開,在她看來就跟是在吃周遠志的豆腐一樣。
其實之前鄭藍藍在給自己說馮天雷不喜歡女人的時候,周遠志還不是那么百分百的相信。
現在他終于相信了,因為這個時候他不光是覺得別扭,甚至從馮天雷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上,和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種令他惡心的嫵媚!
鄭藍藍趕緊岔開了話題,拿起托盤上馮天雷帶來的茅臺酒。
“呵,馮老板,今天你帶來的這瓶酒可不便宜啊。”
本來周遠志和趙光明倆人還沒注意到這瓶酒,聽到鄭藍藍這句話,注意力也立馬被這瓶酒給吸引了。
他倆即便是不懂酒,也能看出來這瓶茅臺不便宜了。
因為臟兮兮的白瓶子上,貼著的商標都被腐蝕的快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更關鍵的是,這瓶茅臺酒的蓋子還是鐵蓋。
鄭藍藍說完這句話,馮天雷終于撒開了周遠志的手,并且也跟著嘚瑟了起來。
他拿起這瓶酒說道:“原本這瓶酒我是用來自己珍藏的,可剛才聽說周縣長和趙局長在,這不才趕緊從車里拿出來了。”
鄭藍藍仔細看了看瓶子上生產日期。
“199……1993年,還是鐵蓋的,嚯,馮老板你今天可真是大手筆,這瓶酒放在市場上,怕是沒有十來萬是買不到手的哇。”
周遠志一聽,趕緊就把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一下,趙光明見狀也把手里端著的酒杯放了下來。
對周遠志來說,他這種領導只要是有喝酒習慣的,那平日里是不可能喝不到好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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