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密云,三犬帶人趕到了張軒銘所在的面包店。
三犬帶著四個打手進屋,正系著圍裙,在做著蛋糕胚。
見有人進來了,張軒銘趕緊擦擦手,看著三犬等人笑著問道:
“幾位,買點什么?”
三犬咧嘴一笑:
“買份打鹵面,我對鹵子挑剔,要粉條鹵,粉條子拌面條子吃!”
張軒銘一臉懵:
“哥們兒,你們走錯地方了,我這是面包店,賣烘焙糕點的!”
“草,打鹵面都沒有,你開個狗屁的店啊。”
聽到三犬這么說,張軒銘也聽出來,三犬是故意來找茬的。
張軒銘皺眉呵斥道:
“要么買糕點,要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在這找事,哪家同行派你們來搗亂的?”
“告訴你們,管這片的執法,是我鐵哥們兒!”
三犬呵呵一笑:
“還提上人了,你知道彭權么?”
“彭權是誰?不認識!”
三犬呵呵一笑:
“巧了我也不認識,就是這人跟你一樣,都是逼養的欠干!”
“給我把店砸了!”
三犬一聲令下,身后的幾個打手拿著家伙上前。
而張軒銘抄起面包刀比劃道:
“他媽的,你們誰敢動!老子劈了你們!”
“你這牛逼吹的是響當當!砸!”
四個打手開始動手打砸,而張軒銘咬了咬牙,心里一橫,揮舞著手里的面包刀就要向一個打手揮砍過去。
可他剛動手,卻被其他的打手踹倒,兩個打手打他,兩個打手砸店。
唯獨三犬,從柜臺里拿了兩個面包,在門口邊吃邊夸贊道:
“還別說,這玩意整得挺好吃!”
此刻的天合辦公室內,季老二滿臉不解的站我面前,扯著脖子喊道暴跳如雷:
“小天,你干啥啊,為什么,憑啥不讓我去密云找他們?”
我無語的看著季老二:
“二哥,你消停瞇著吧,人家的事,你少跟著摻和。”
季老二氣得不行:
“小天,不是我想摻和,林風的父母太過分了!”
“那林風多可憐,多好玩的一個小孩子,好不容易找到親爹親媽了,還被嫌棄。”
“林良平這幾年的努力尋找,不都白玩了么。”
我看著季老二呵呵一笑:
“二哥,你這是跟林風玩出感情來了?以前沒覺得你這么感性啊?”
季老二癟著臉:
“小天,你看看整個天合,平時誰跟我玩啊?我也孤單啊。”
“好不容易來了個林風,我說啥他聽啥,聽到他找到親生父母,我也打心眼里替他高興。”
“他本來就挺慘的,不該這樣誰都嫌棄,我是精神病,他也是傻子,可我們都沒有什么錯啊!”
我走到季老二面前,將他按坐下:
“二哥,沒人說你們有錯,你別急。”
“我是想著,林風的父母不認他,也是好事,這不就能留在天合陪你玩,也不會跟林良平分開了么?”
季老二聽完卻搖搖頭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