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不明所以的問道:
“爸,不至于吧?”
“你和彭國強的矛盾,也扯不到我們下一代身上,我跟彭權是我倆的交際!”
韓龍嚴厲呵斥道:
“你懂什么!”
見韓龍突然發火,韓燁一臉懵逼,在他印象里,父親是第一次用兇神惡煞的語氣跟他說話。
韓龍看了看滿臉懵的兒子,長呼一口氣說著:
“有些事你不知道,彭國強那王八蛋……居然想殺了我。”
“啊?”
韓燁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
“爸,你這是從哪得到的消息,這不是扯淡么,這又不是國外,殺人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你可是科研院士,你要是死了,對于科研項目都是個巨大的損失,我覺得這個說法不靠譜。”
“再說了,我們不過是在殯儀館的時候,跟他彭家撇清關系,就這點事,不至于殺人。”
韓龍擺擺手:
“你不懂,你說的都是表面原因,事實上,這涉及著仕途的爭斗,哎呀,反正很復雜。”
韓龍一臉不耐煩:
“懶得解釋了,反正你就聽我的,離彭權遠點,那彭權也是隨根,彭家父子都好不到哪去。”
“好吧。”
韓燁表面順從的答應,但內心不以為然,在他看來,自己的父親雖然不走仕途,也不經商,但好歹也是科研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誰敢輕易動他?
另一邊,法院內。
薄康樂看著公訴人說著:
“公訴人,開鎖師傅的證詞,您和審判長都看過了,足以證明了當事人入室的目的。”
“審判長,公訴人所說的行賄罪,也是并不存在的事實,我們法律規定,行賄罪,是為謀取不正當利益,給予國家工作人員以財物的,是行賄罪。”
“而公訴人提出的行賄罪,跟剛才所提出的盜竊罪,其實大致相同,首先要有物質的證明。”
“可本案中,涉及到的被行賄人錢航,并沒有實際上收到秦巴喬的一分錢,所以即便主觀上當事人有行賄想法,但并未實現。”
“如果以主觀想法就能定罪的話,那么公訴人,我想請問,我要是只是在腦子里想想搶銀行,只有這個想法,你就要定我搶劫罪么?”
“法庭上,案件的本身的性質,是講究證據,而不是人的主觀想法,不然我覺得公訴人你有罪,你就真的犯法了?”
觀眾席的李浩,盯著完全占據主動權的薄康樂一笑,對與薄康樂的表現,讓李浩十分佩服。
薄康樂看了看公訴人繼續輸出道:
“接著我們在回答公訴人的第二個問題,為什么當事人秦巴喬,選擇將這件事匯報給上級,而是沒有去紀檢舉報。”
“首先秦巴喬只是個基層執法員,讓他去舉報本身就在紀檢工作的錢航,會不會舉報困難以及層層阻攔?”
“所以,秦巴喬選擇找直屬上級舉報,完全合乎清理,而他的上級,曾經時任所長的夏天,也在接到秦巴喬舉報后,聯系了紀檢對錢航進行了舉報。”
“并且,根據錢航的筆錄,他也承認了,那些金條是他收受的賄賂。”
“審判長,我的辯護完畢,我請求,讓證人夏天出庭闡述。”
法院執法員來到了等候室,通知我上庭作證。
我深吸一口氣后,來到了法庭,在審判長和公訴人的詢問下,將薄康樂教我的話術,沒有一絲卡殼的,流利說出。
半個小時后,經過新一輪的答辯,審判長落錘宣判,結果讓我非常的意外,在薄康樂的證據以及辯護下。
法庭認為秦巴喬沒有明確違法事實情況,宣布秦巴喬無罪釋放……
閉庭后,法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