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手里的骨針頓了頓。
石花認真地縫制著皮裙,壓著聲和白彎彎說:“他們不怕雪季餓死?”
白彎彎也蹙眉,“是啊,熊族獸人不用過雪季?”
炎烈一爪子剝開兔皮,“熊族耐寒,雪季照樣能外出狩獵。”
石花小聲嘀咕,“姐姐,我總覺得這個雪季不太平。”
白彎彎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想太多,真來了,再想辦法。”
白彎彎心里其實也有這樣的隱憂。
她的想法更干脆,如果熊族的目標是摧毀黃金獅部落,那她也會盡全力幫金蒼族長對付熊族。
但如果打不贏,她還有退路,大不了帶著獸夫崽子們還有石花一家離開黃金獅部落。
石花干了會兒活,就被她獸夫叫走了。
白彎彎把最后幾針完成后,看獸夫們也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事情。
雨季和雪季都要窩在家里。
他們總不能每天這樣大眼瞪小眼,得找點事情來干。
她在面板里翻翻找找,竟然讓她找到了好東西。
麻將!
這玩意兒用來混時間,簡直再好不過。
白彎彎興致勃勃地站起身,“燭修,辛豐,炎烈,你們跟我過來一下。”
炎烈最積極,白彎彎一招呼,立馬就屁顛顛地跟了進去。
燭修和辛豐并排而入。
還沒開口,就看到白彎彎支起了一張桌子,上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石頭”?
“天天窩在家里沒事干,你們過來陪我打牌。”
“打牌?”
“對,麻將。”麻將塊從她指縫滑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這是我家鄉一種打發時間的游戲。很好玩的。”
燭修在桌邊坐下,拾起一枚“八萬”,指腹撫過凹槽。
“你家鄉的游戲?”他語調里明顯產生了興趣。
三個雄性都想了解更多關于她的事情。
炎烈將麻將塊拿起來壘高,“這個怎么玩?”
“一會兒和你說規則。辛豐,你先坐下來。”
辛豐從善如流,聽著白彎彎張口一字一句地交代規則。
“聽懂了嗎?是有點復雜,我再給你們說一遍。”
“不用,彎彎,我們聽得懂。”
炎烈立馬和她復述了一遍。
白彎彎都詫異了,雄性除了天賦力強,腦子也這么好用嗎?
“燭修,辛豐,你們聽懂了嗎?”
辛豐微笑,“嗯,但不知道理解的對不對,我們可以先嘗試著玩一次。”
“好,那就先玩一次。有什么不懂,邊玩,我邊和你們講。”
“糊了!”燭修神色自然,輕松贏下一局。
白彎彎以為是新手保護,接著第二盤辛豐贏了。
第三盤炎烈又贏了。
白彎彎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
他們明明是新手,為什么她還打不過他們?
麻將碰撞聲在石洞中格外清脆。
辛豐地將炎烈打出的八筒拿了起來,微笑開口:“我又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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