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其實很經不起推敲,但凌毅還沒來得及質疑,黃晏烯就冷哼一聲,問凌毅道:“什么叫交給你們軍方就行了?你們軍方到現在,做出什么應對的措施了嗎?
再說了,要不是曹小姐一直死盯著這件案子不放,你們軍方怕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幕后主使跟青國神社有關吧?”
黃晏烯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曹紫鳶剛查到這些線索之后,北云速捷運輸公司的董事長,就讓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往北云州了。等會合之后,又一刻不停的往東經趕來。
這中間其實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和軍方代表凌毅在同一家航班上,就說明軍方比曹紫鳶的反應還要慢,否則他凌毅一個人,早就可以提前來東經了,又怎么可能拖到現在?
凌毅之所以現在才來,是因為他煉化乾坤袋里的那些東西,花費了不少時間。
由于是跌境之后,重塑丹田,以至于煉化過程本身就會比之前慢上不少。
再加上凌毅之前的修煉,只一心想要突破到金丹境,并沒有給后續的修煉留下退路,就導致原本的氣海丹田,其實是有瑕疵的。
若是不處理這些暗傷瑕疵的話,雖然依舊能順利突破到金丹境,可再想要進一步,就比較困難了。
而自從他知道有上界的存在,還知道有那位讓女武神都忌憚的存在后,他就無比清楚,僅僅只是到金丹境,是沒辦法與上界、與那位抗衡的。
所以為了以后的路能走的更遠他就又花了些時間來修復之前貪功冒進時所留下的那些暗傷瑕疵,這就使得他又花費了一些時間。
如此一來,等他弄死山本一郎,到出發前往東經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數日,這才恰好與曹紫鳶一行人碰上。
黃晏烯說完之后,見凌毅沒說話,還以為凌毅是被自己說得無地自容了,于是就得意忘形的補充了一句:“也不知道軍方怎么就派了你這個酒囊飯袋來查這件案子,真是給軍方丟臉!”
“黃晏烯!你過分了!”曹紫鳶立刻大喝一聲,那樣子,像極了護犢子的大母雞,看的黃晏烯是無比的羨慕嫉妒恨!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黃晏烯不僅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又追問了一句。
曹紫鳶還準備回懟,就看見凌毅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坐直了的身子給按了回去。
還沒等她弄明白凌毅這是想要干什么,就聽到凌毅那不喜不怒的聲音在車廂里幽幽響起:“周擎蒼是吧?”
“放肆!我師父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正愁找不到機會對凌毅開刀的黃晏烯,聽到這話后,立即指著凌毅一聲呵斥。
凌毅則是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依舊看著坐在黃晏烯隔壁的周擎蒼。
原本一直閉目養神的周擎蒼,只得緩緩睜開眼,反問了一句:“小友有何指教?”
“你徒弟如此羞辱軍方的人,若是你這個當師父的不管,那我到時候替你管教的時候,你可別說我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哈!”凌毅語氣依舊不咸不淡的說道,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喲嗬,你幾個意思?還想說勿謂言之不預也嗎?就憑你,也配說這話?”黃晏烯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意味。
凌毅依舊無視了他的存在,而是就那樣靠在后排的靠背上,看著左前方的周擎蒼。
“小友這話可就折煞我了。”周擎蒼笑道,“我這徒兒早就已經出師,他說什么做什么,我這把老骨頭怎么可能管得到。要是小友不嫌棄,盡管管教就是。”
凌毅點了點頭:“那就行。”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想怎么管教……!”黃晏烯的話都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連人帶座椅,飛出了商務車廂,砸到高速外面的大江里,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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