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凌毅說的話,山本一郎其實是聽不見的,畢竟凌毅所處的空間,能夠傳播聲音的介質已經全都被壓縮成固體里,根本無法傳播聲音。
但好死不死的,山本一郎這家伙精通唇語。而且在凌毅說話的時候,他又恰好抬起頭來,看了凌毅一眼,所以就把凌毅說的話,給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氣急敗壞,滿身是血的山本一郎,怒睜著雙眼,看著從那破碎空間里緩緩走出來的凌毅,神情變得無比猙獰起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說我給你提鞋都不配嗎?那還問我干什么?”凌毅笑著反問了一句,直接把山本一郎的臉給打的啪啪響。
山本一郎也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但他還是追問道:“就算是神境強者,在我的重力空間里,也絕對活不下來,可你……所以,你到底是誰?”
凌毅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如果你非要問的話,那只能說,我是來殺你的人,這個回答,你可還滿意?”
山本一郎聽到這話,當即不屑的一笑:“就憑你?真以為能殺得了我?”
“不然呢?”
“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只有重力空間這一種手段吧?”
凌毅沒說話,而是再次朝著山本一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還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
凌毅原本就想要看看山本一郎還有什么手段,結果對方就自己提出來了,這不正中凌毅下懷了嗎?
看見凌毅如此囂張的樣子,山本一郎的神情變得無比猙獰,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從遠處看上去,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發了狂的瘋狗一樣。
只見他雙手合十,然后猛然蹲下身子,將雙手狠狠拍在地上,只一剎,他們腳下的大理石地面,瞬間就從中間分開,兩側的地面則是順勢朝著中間翻轉過來,將凌毅給夾在其中。
原本豪華大氣的會客廳,剎那間變成了一片廢墟,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些站在會客廳兩側的和服母狗們,這一次倒是沒有‘站’以待斃,而是動作十分矯捷的朝身后躍開,躲過了被這些土堆給夾在當中的風險。
僅僅只是眨眼間,那滿目瘡痍的地面上,就只剩下一道寬達十余丈的土堆,穩穩的立在這些和服母狗們的眼前。
但這還沒完,山本一郎抬起雙手,朝著他面前的土堆猛然一拍,那原本規規整整的土堆里,立刻憑空生出一柄柄鋒利無比的巨型利劍,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刺了過去。
一些從土堆里刺出來的劍身,散發著森森白芒,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叫人望而生畏。
特別是那些身穿和服的母狗們,向來自恃自己的肉身堅硬無比,可當它們看見這些寒芒劍身的時候,都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又退。
很顯然,它們很清楚,若是自己碰到這些劍身,就算是它們的肉身,也會在頃刻間被削成兩半。
所以即便沒有山本一郎的命令,應該站在原地不動的它們,也下意識的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