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亭聞言,當即皺眉道:“但是不應該啊,他就這么一個人來了?”
這話趙春亭說的很是巧妙,雖然是發出疑問,但落在覃四同的耳朵里,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他這是完全沒把師父你給放在眼里啊!
不過覃四同很清楚,趙春亭應該只是無意之言,并不是刻意想要揶揄自己。
“既然他自己趕著來送死,那咱師徒二人,就送他去見你師弟!”覃四同冷聲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但很快,他就把眼睛給閉上,將那一身殺意,給盡數藏了起來。
他之所以如此,是擔心自己暴露的氣息太多,會讓那家伙還沒跑到木屋,就被自己的氣息給嚇跑了。
到時候自己還得動身去追趕對方,麻煩的很。
倒不如讓他自己送上門來,反倒是省了自己去追殺他的麻煩。
凌毅很快就跑到了那棟木屋前,只不過他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距離木屋二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兄弟,得手了嗎?上校的軍銜可是在等著你呢!”凌毅停住之后,沒有任何遲疑,照著木屋的所在就是朗聲喝問道。
木屋里的師徒二人,聽到這話之后,全都愣住了。
覃四同更是睜開眼,眉頭微皺的看向趙春亭。
盡管他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里的質疑神色,卻不言而喻。
“師父,這明顯就是那家伙在挑撥離間,為的就是讓我們師徒二人離心離德!”趙春亭見師父用這般眼神來看自己,當即開口解釋道。
“哼,是不是挑撥離間,一問便知!”覃四同冷哼一聲,就直接震開木屋的房門,盤著腿從木屋里飄了出來。
凌毅看到這人之后,明明早就知道他還活的好好的,但還是露出一副很是驚詫的表情,然后便皺著眉頭,用十分擔心的語氣問道:“老趙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覃四同看到凌毅那擔憂的神情,心中對趙春亭的懷疑就更甚了。
“姓凌的,你少踏馬在這里演戲,我跟你之間,只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今日我就要和師父一起,替他們報仇雪恨!”趙春亭急忙從屋子里跑出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免得被師父懷疑。
聽到這話,凌毅臉上擔憂的神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端的憤怒:“姓趙的,你踏馬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
凌毅對自己臉上的微表情,把控的十分精準。他可以百分百確定,覃四同在看到自己臉上的這一系列復雜的表情變化后,絕對不可能還無動于衷!
事實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覃四同看見凌毅臉上的那些表情后,立刻勃然大怒,沖著趙春亭就喝罵道:“畜生,你敢背叛師門?!”
趙春亭被這一聲給嚇得立刻跪倒在地,并且不斷的磕頭道:“師父,我對師門,對您的忠誠,天地可鑒!這小子就是在挑撥離間,故意污蔑弟子啊!”
“哼,污蔑你?”凌毅冷笑一聲,隨即反問道:“如果不是你沿途給我留下記號,你覺得我能找到只有你們師徒四人才知道的碰頭地點?”
凌毅這話一出,立刻就像是當頭棒喝一樣,直接砸在趙春亭的腦袋上,把他給砸的天旋地轉。
“畜生,你還有什么話好說?!”覃四同一聲怒喝,抬手就朝著趙春亭的天靈蓋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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