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垂釣者?”
這一下,連凌希也搞不明白了。
她在看過的那些都市修仙里,可沒看到還有上界這么個地方,也沒看到還有垂釣者這么一類人。
“嗯,上界就是在我們頭頂的一個地方,你們可以將其想象為傳說中的天宮。而垂釣者,就是天宮里的那些神仙。
當然了,上界并不是天宮,那些垂釣者的實力,也跟神仙還差了個十萬八千里。我只是舉個例子,你們不要對號入座。
至于上界是怎么形成的,你們暫時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你們只需要知道,在我們的頭頂,有這么一個地方存在就行了。”凌毅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
“原本我給小小洗筋伐髓之后,小小的體質就會發生質變,成為百病不生,百毒不侵的先天寶體。那她身上的骨癌,自然也就會隨之消散了。
可就在我洗筋伐髓結束之后,我突然看見,在小小的身上,有一百零八道釣線,從上界蔓延而來,在時時刻刻的垂釣著小小的氣運,讓她苦不堪言。
所以,我們家的小小,從一開始,就不是生了病,而是被上界的那些混蛋垂釣著給盯上了,一直在垂釣她的氣運,以供他們自己修煉。”
聽凌毅說到這里,凌國忠直接拍案而起,指著天花板就大罵道:“那群狗日的畜牲,他們還是人嗎?連一歲小孩子都不肯放過,他們就不怕以后生孩子沒屁眼兒嗎!”
紀蘭英則是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我可憐的小小哦,這些年來不知道白扎了多少針,白吃了多少藥!一個大人都未必承受得了,卻叫她一個小孩子受這份罪,我的心那個痛啊!!!”
紀蘭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痛緩解一點。
原本就淚流滿面的齊詩韻,在得知小小根本就沒患病,這一切都是人禍造成的之后,哭的就更加厲害了。
“這群禽獸不如的狗東西,他們這么做,還是人嗎?”凌希呵斥道,眼神中的怒火,仿佛都要凝如實質了。
沒辦法,他們凌家本來是一個幸福的家庭,結果就因為那些人垂釣小小的氣運,使得凌毅性情大變,甚至在另一個時空里,還家破人亡,這叫她如何不怒?
凌毅沒有被眾人的情緒所影響,而是繼續說道:“當我看見那一百零八道釣線之后,就以為他們之所以會盯上小小,是因為我這一身修為,精進的實在太快所引起的。
而想要讓那些垂釣者不再垂釣小小的氣運,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去上界,要么殺了那一百零八位垂釣者,然后也跟著身死道消,讓小小成為一個沒有氣運的孩子,她就能健健康康的長大了;
要么就是我還沒能殺掉那一百零八位垂釣者,就被上界的人給發現,然后被他們給殺掉。
但不管是哪種,只要我一死,小小就不會因為我而被上界的那些垂釣者給關注到,那她以后自然就會無病無災,健健康康的長大了。
所以那一個月的時間,我安排好了后事,最后就去了上界,跟那群垂釣者們,在一個叫做未央湖的地方展開了決戰。
那一戰之后,我擔心腦海里的功法被人從我的尸體里搜了去,就在臨死之前,封印了我的記憶,這導致我在上界耽誤了幾個月。
等我恢復記憶之后,才發現我的修為,已經退到了筑基境。但我并不覺得沮喪,反而覺得這樣很好,上界就不會因為我這么個修為,關注到小小了。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回了江州,結果沒發現你們,最后問了韓家的保鏢保姆們,才知道你們來了齊州,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之后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而我,也從你們的口中,得知小小雖然沒有被釣線垂釣氣運,卻又中了上界‘請運劫脈’的手段。”
凌毅說著,平靜的表情里,出現了一抹濃濃的哀傷。
他只是想要小小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沒有外界的紛擾,也沒有生活的煩惱,就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而已,怎么就這么難呢?
而客廳里的人,聽完凌毅的這番解釋之后,全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