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齊治國辦壽宴,也為了讓那些前來賀壽的人能夠方便進出,所以齊家把整個大廳的門都給拆了。
此時大廳內外,就只有一道屋檐相隔,但就是這一條線,對齊家人來說,卻是生與死的界線。
但凡是只要能跨過這條線,就能活下來,否則的話,就將會迎來凌毅那比死亡還恐怖的懲戒。
齊家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周幼薇一家人跨過那道根本就不存在的界線,然后走到了齊詩韻的身邊,無比幸運的成為了凌家人的一員。
此時的他們,心中的悔意已經達到了極點,要是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腦子給挖出來,看看當初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周幼薇他們一家走到身邊之后,齊詩韻又開口叫了幾個人的名字,被喊到名字的人,頓時如釋重負一般,在眾人羨艷的目光下,走出了大廳,如同重獲新生一般。
之前沒有落井下石的人本來就很少,所以齊詩韻沒花多少時間,就把那些‘沒有欺負過’她的人全都叫到了大廳之外。
而那些被齊詩韻念到名字的人,走出大廳之后,第一時間就對齊詩韻感激涕零。
雖然他們之前沒有欺負齊詩韻,但這并不就意味著齊詩韻要救他們啊。
萬一齊詩韻看不順眼他們,就是不叫他們的名字,他們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乖乖站在大廳里等死?
“就這些了。”念完名字之后,齊詩韻對凌毅說了句,就閉口不言了。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桿秤,齊詩韻也不例外。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心里明明白白的。
而她這話一說完,大廳里頓時就炸開了鍋。
那些沒被念到名字的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開始瘋狂的沖著齊詩韻‘咆哮’道:“大侄女,你怎么能把嬸嬸給忘了呢?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啊!”
“詩韻,我是你堂伯啊,你怎么能把我給忘了呢?是,我之前是嘴賤,多說了你幾句,但你不能因為這幾句話,就把堂伯判了死刑啊!”
“……”
他們拼了命的嘶吼著,試圖喚醒齊詩韻心底的那一份憐憫之心,喊出他們的名字,讓他們獲得新生。
但很可惜的是,不管他們如何哀嚎,齊詩韻都像是沒聽見一樣,只自顧自的跟周幼薇他們敘舊,絲毫不去理會大廳里的那些人。
齊家這些人見齊詩韻鐵板一塊,從她這里找不到突破口,就立刻改變目標,沖著齊知禮發起進攻:“知禮,我是你親堂兄啊,難道你當真見死不救?”
“大表哥,我們自知罪孽深重,我們不求你原諒,但還請看在你外甥年幼的份上,給他一條生路可好?”
“大哥,我是你親弟弟,我死不足惜,但你就真的忍心看著你侄子也死在這里嗎?”
“大伯,我之前不懂事,做錯了很多事,但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我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好不好?從此以后,我會把你當成我親爹一樣伺候著,我這一身煉丹的本領,也全都會貢獻給齊家,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
聽著眾人朝著他求情,齊知禮當即一聲怒喝:“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