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自己父親的壽宴,還強搶自己父親的賀禮,這種以下犯上的丑事,即便放在任何一個地方,好像都說不過去吧?”諸葛勛笑瞇瞇的對齊知禮說道。
齊知禮沒有跟諸葛勛爭辯,而是側身一閃,打算從旁邊繞過諸葛勛,以便盡快將玄陽金丹送到齊詩韻的手里。
然而他一動,諸葛勛也跟著往旁邊一動,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攔在了他面前。
“我諸葛勛平生最恨以下犯上、不忠不孝之徒了,既然你想要給你老子體面,那我也不介意替你老子,幫你體面體面。”
諸葛勛說完,就毫無征兆的探出一手,直轟齊知禮的面門。
他這一招又狠又快,旁人都還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掌就已經到了齊知禮的面前。
所有人看到這一掌,即便是不懂武學,但也十分清楚,這一掌連空氣都給拍碎了,若是拍到齊知禮的腦袋上,一定會把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拍碎。
齊知禮見到這一掌襲來,沒有任何猶豫,身子后撤半步,同時一拳轟出,朝著諸葛勛拍來的手肘處狠狠砸了去。
雖說這一拳沒有諸葛勛那樣虎虎生風,但若是砸實了,也定然能將他的胳膊給砸成兩段!
諸葛勛即便是半步化境,在面對齊知禮這犀利的一拳時,也絲毫不敢大意,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放棄轟擊齊知禮的面門,而是沉肘下擊,以堅硬的手肘,去應對齊知禮砸過來的那一拳。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響徹整個正殿大廳,如同雨天黑云之中,那沉悶的滾滾天雷,震的在場眾人,全都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免得被他們給殃及池魚。
兩人一擊之后,幾乎同時收回手臂,然后不約而同的同時朝著對方轟出。
“砰!!”
一聲比之前更加響亮的沉悶聲響起,不僅將眾人給震的連連后退,而他們二人的身形,也都不由自主的各自后退了好幾步。
“果然是內勁大成的修為!”諸葛勛止住身形后,看著齊知禮,有些驚訝的感慨了一句。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楊靜秋母女外,全都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特別是齊家的那些人,此時臉上的驚駭,已經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而他們看向齊知禮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一樣。
畢竟齊家上下,誰不知道,齊家大少爺,就是一個只會文弱的讀書人,除了會經商之外,狗屁本事都沒有。
就這樣的一個家伙,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擁有內勁大成修為的武道大師呢?
要是早知道他有這等修為,自己這些人還投奔狗屁的二少爺,直接投奔他大少爺豈不是更好?
畢竟能修到內勁大成的修為,以后就有機會修到化勁宗師境!
而且他還這么年輕,甚至比家主齊治國當初達到內勁大成修為時的年紀還要小上好幾歲。
如此天賦,修成化勁宗師境,還不是遲早的事?
一時間,齊家上下,人心浮動,久久不能平息。
“倒是沒看出來,你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給大家憋了個大的。”諸葛勛笑著說道,然后就搖了搖頭:“但很可惜,除非你是化勁宗師境,否則今日你休想贏我!”
說完,諸葛勛的身形就驟然消失,等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齊知禮的面前。
只見他雙手齊出,同時轟擊齊知禮的上中兩路。其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即便是不懂武學的人見了,也知道這一招蘊含著無限的殺意,叫人防不勝防。
齊知禮一手握著玄陽金丹,不敢與諸葛勛硬碰硬,生怕對轟之下,他掌心里的那枚金丹會被震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