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人了!”
原本寂靜的山林里,青山劍宗的門人里,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了一句,然后那些家伙就一邊慘叫著,一邊做鳥獸散,紛紛御劍,逃離了此地。
齊醉真想要攔下他們,其實一點都不難,隨便丟幾枚石子,就能把那些人都給砸下來。
但他并沒有這么做,畢竟那些人從一開始,都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對童戈出手,更沒有對他出手,所以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畢竟從許少天的做派來看,那些門人怕是也是迫不得已的。既然如此,還不如留他們一命,把今天這事當成教訓,以后也就知道該怎么做人了。
齊醉沒有等到許少天的回應,便的直接繞過了他,繼續雙手插兜往前走去。
走了好幾步之后,見童戈沒有跟上來,便回頭望去:“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哦,哦,好……”童戈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聽到齊醉的聲音,這才慌慌張張的應了一聲,邁開了他那雙不爭氣的腿。
當他經過許少天的時候,發現他還沒有斷氣。
很顯然,一位內勁小成武者,在胸口被砸穿之后,是不可能還活著的。他既然沒斷氣,就說明他的那件護身法寶,能暫時吊著他的一口氣,讓他不至于輕易死去。
許少天此時也斜著眼睛看著童戈,眼神里再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只有無盡的哀求。
很顯然,他很怕童戈落井下石,在這個時候補上一拳,那他就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童戈并沒有這么做,他只是嘆息一聲,說了句“何必呢”,就邁開步子,追上了前面的那位年輕人。
只是追上了他之后,童戈卻不敢與他同一個身位,而是故意落下一個身位,以示對齊醉的尊敬。
齊醉見狀,知道沒必要,但也懶得去糾正,畢竟就算自己說了,對方也不一定會照做,無非是浪費自己口水。
落后一個身位的童戈,一直在打量著齊醉,腦子里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個看上去還不到銀血境的家伙,為什么簡單兩下,就連破了許少天兩件法寶不說,還把他給打的只剩下一口氣了?
“有什么想問的,你可以直接問。”齊醉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感應到了童戈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于是主動開口問道。
“……”童戈先是一愣,沒想到齊醉居然知道他有問題要問,于是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情緒之后,急忙開口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問完之后,童戈覺得自己很可能問了一個很傻逼的問題,于是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你是橫練宗師?!”
問出這個問題之后,童戈的眼睛驟然瞪的老大,因為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結果自己現在居然就看到活著的橫練宗師了,而且看年紀,居然跟自己差不多大!
這尼瑪,要是回到村子里,跟村子的那些小伙伴們說,他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而他問完之后,就看見齊醉搖了搖頭。
童戈見狀,‘啊?’了一聲,很是失望的問道:“你不是橫練宗師啊?”
然后他就看見,齊醉再次搖了搖頭:“糾正一下,我不是橫練宗師,我是非常非常牛逼的橫練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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