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天,你踏馬講不講道理?一個小小的切磋而已,你踏馬就記恨這么久,早知道自己輸不起,當初就不要找我切磋啊!
你如此心胸狹窄,也不怕傳出去了,辱沒了青山劍宗的威名?”童戈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道。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蠻不講理,一個無關緊要的切磋,居然會被他無限放大成現在這個境況。
更關鍵的是,當初的那場切磋,還不是他提出來的,自己就算百般不情愿,最后還是被他給逼著進行了那場切磋。
他當時就知道這小子輸不起,所以有意放水,讓那小子贏下切磋,可那小子不講武德,把自己往死里逼,自己是迫不得已,才贏了他。
結果那小子現在拿這個說事,真踏馬讓人無語!
“傳出去?”許少天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你們都死了,這世上,會有誰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童戈聞言,頓時愣住,隨即側頭對齊醉道:“兄弟,對不住了,讓你受牽連了。一會兒我想辦法攔住他們,你找準機會往后跑,有多遠跑多遠,千萬別回頭!”
齊醉剛想說沒那個必要,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對面的許少天就當先開口道:“你們現在商量什么都難逃一死,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話音落,許少天便將手中長劍指著童戈,眼中既充滿了得意,又滿是殺意森森。
“兄弟,快跑!”童戈一聲大喝,整個人卻朝著相反的方向,朝著許少天沖了過去。
他這是說到做到,打算用自己的性命,給齊醉拖延逃命的時間。
童戈的速度很快,甚至比一般‘銀血境’的外家武者還要快上不少。
從這一點,齊醉就看得出來,這小子的基礎還是很扎實的,天賦也很不錯,如果能夠得到好的名師指點,怕是不止現在這個修為。
可即便如此,齊醉也沒有打算去教一教童戈的打算,畢竟現在的他,都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身體會這般刀槍不入。
在他現存的記憶里,他不曾記得自己修煉過外家功夫,更不記得自己修過任何淬體的內家功法。既然如此,為什么自己的身體能這么抗揍?
莫非,先天受虐圣體?
齊醉搖了搖頭,把這些心思收斂起來,然后看著前方已經打響的戰斗。
童戈憑借他那出色的速度,很快就襲至許少天的面前,然后一拳轟出,用一種近乎蠻不講理的態勢,轟向許少天的下巴,看上去,像是要一招制敵。
看到這里,齊醉忍不住微微頷首,覺得童戈的策略是正確的。
畢竟對方人數占據絕對優勢,如果能夠一招制敵,完成擒賊先擒王,或許仗著有許少天這位人質在手,他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否則的話,一旦跟對方陷入僵持戰,那幾乎沒有任何懸念,他童戈必死無疑!
別的不說,就說對方那些人,光是耗,都能把他給活生生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