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嚴錫兆見那小子不是朝著山脈后方逃去,反倒是朝著慈悲掌沖過來,當即一聲冷哼,然后便快速施法,打算在那慈悲掌上,再加幾分力道。
慈悲掌與他心意相通,所以他幾乎是這個念頭剛起,慈悲掌上的力道便增大了幾分。而此時,那年輕人的身體,剛好撞到那慈悲掌之上。
按照他的估計,就算那小子的身體是金剛不壞,在自己這一掌的威力之下,也只有化作飛灰的份。
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他預料的完全相反!
那年輕人與慈悲掌對撞之后,二者在原地僵持了片刻,隨即眾人就清楚的看見,那巨大的慈悲掌心中,就開始出現道道皸裂,爾后這皸裂迅速擴散,剎那間就遍布整個手掌。
隨即在那年輕人一聲‘給我破’的怒吼下,慈悲掌就瞬間支離破碎,然后化作點點流光,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由于嚴錫兆在關鍵時刻,以自己的心意與慈悲掌相連通,這就導致了他與慈悲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當慈悲掌破碎的時候,他也承受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反噬,就如同他也被那年輕人給撞了一下似的。
即便沒有像慈悲掌那樣遭受到如此巨大的威力,但這反噬力,仍是讓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來。
看著自己吐出來的鮮紅,此時的他,比誰都清楚,想要在五分鐘內解決掉那家伙,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甚至于,想要在五分鐘內打敗對方,都成了一種奢望。
其實對他而言,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邀請宗主一起出手,先滅了那小子,至于寶血以后該怎么分配,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但嚴錫兆很是自信,就算自己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那小子,但那小子也絕對不可能傷到自己。
畢竟對方的缺點實在是太明顯了,只要自己身在半空,那家伙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傷到自己。
可就是這種自負的想法,往往最害人。
因為那年輕人在沖破慈悲掌之后,身形竟是沒有任何停留,就朝著嚴錫兆的所在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就好像剛剛的慈悲掌,沒有對他造成任何阻礙一樣。
可眾人明明看的很清楚,他在撞到那慈悲掌之后,一人一掌在空中是僵持了片刻的。
也就是說,他的速度應該已經徹底歸零了才對,怎么現在又能以如此速度飛掠了?
嚴錫兆現在沒空想這個問題,因為那年輕人的速度太快,幾乎眨眼間就到了他面前,然后二話不說,就提著拳頭,朝著他的腦袋上砸了去。
所以嚴錫兆第一時間不是去思考這年輕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速度,而是調動天地之力,護住自己的身體,然后再出手反擊。
按理來說,有天地之力作為防御,完全可以讓他立于不敗之地,爾后只要一直攻擊,總能轟碎那小子的金身防御。
可讓他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在他眼中可以立于不敗之地的天地防御,在那小子的拳頭之下,竟然連一回合都沒有堅持住,就被對方給轟碎了,并且順勢將他砸入了醉仙湖之中!
不過幸好那天地防御替他抵擋了大部分拳力,否則的話,這一拳要是直接轟到他的腦袋上,估計此時的他,就已經變成了一具無頭尸體。
在岸邊上的鄉親們看見,在嚴錫兆被那年輕人一拳轟進醉仙湖之后,那年輕人沒有任何猶豫,就也跟著扎進了醉仙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