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掌心之中,在剛剛攥緊拳頭的時候,被指甲刺破了皮膚,所以這一巴掌下去,他的臉上就滿是鮮血,看上去無比駭人。
原本還怒視著天空的喬曦,見自己兒子抽了他自己一巴掌,立刻心疼的問道:“江云,你干什么?”
說話間,她就要走過去看看兒子的傷勢,結果剛走一步,身子就猛然一顫,然后噴出一口血來。
她想伸手去擦拭一下嘴角,結果兩眼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就跌倒在了地上。
“……媽!”鄒江云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然后再也顧不得那許多,就直接沖了過去,把喬曦給抱在了懷里。
鄒江夢和鄒松柏也急忙走了過去,在動身之前,鄒松柏更是將手中的殺魚刀給扔了,以免喬曦誤會。
“媽,你怎么了?”鄒江云抱著喬曦,輕輕搖晃著,大聲呼喊著。
可不管他怎么呼喊,喬曦都始終緊閉著雙眼,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還能怎么了,消耗太大,暈過去了唄。”半空之上的那個聲音幽幽傳來。
似乎怕他們聽不懂,于是他又解釋道:“我們出發之前,我特地安排了人,把她看住。既然她能出現在這里,就說明她打傷了那兩人。
十萬里的長途奔襲,再加上剛剛對我出手,原本就氣血不足的她,這么玩命消耗,沒死都算她命大。”
鄒江云聽到這話,心痛的都快要無法呼吸了,他在又喊了幾聲,卻依舊沒能喚醒喬曦之后,就轉過頭沖著云端之上大喊道:“王八蛋,你們對我媽都做了什么?!”
“還能做什么?無非就是每十天都從她手腕處取一碗血用來修煉罷了,她自己剛剛不都說了嗎?”嚴錫兆的聲音再次傳來,語言之中,充滿了淡漠和不屑。
鄒江云聽到這話,這才掀開喬曦的衣袖,然后就看見她的雙手手腕處,布滿了橫七豎八的傷痕。
即便這些傷痕都被傲世宗的療傷圣藥給治療過,但每十天都要割腕取血一次,使得這些傷痕還是留了下來。
看到這里,鄒江云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他之前從陳琦光那里聽到,喬曦一直在被傲世宗當做血奴取血,他就想要去她面前幸災樂禍一下,問她有沒有后悔。
如今知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這個兒子,鄒江云就恨不得用遠處的那把殺魚刀捅死自己。
她明明為了保護自己,已經放棄了所有,還要每十天就要承受一次放血之苦,自己為什么還要這么懷疑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要恨她恨了這么多年?
一想到這里,鄒江云就再次伸手抽起自己的耳光來:“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媽,對不起!對不起!”
當他抽到第七掌,還想要再抽的時候,一只冰涼,且略顯無力的溫軟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不知道是那手的主人原本就沒有力氣,還是生怕抓疼了他的手,所以即便是抓著他的手腕,也只是輕輕的搭著……
聽到這話的鄒江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著喬曦放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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