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宗的那人,在全身氣機被打散后,就躺在地上一個勁兒的重復著:“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一個區區橫練宗師,怎么可能勝過我堂堂大宗師?”
此時的他,神情呆滯,雙目無神,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醉仙湖的鄉親們,還是傲世宗那些懸浮在半空的同門們,都滿臉的不敢置信。
畢竟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
而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去制止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此時的他們,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前一分鐘,還被單方面吊打的那個年輕人,怎么去了趟湖底,就變得如此勇猛無敵了?
醉仙湖的這些外行人,不懂其中的門道,看看熱鬧也就算了,但傲世宗的那些人,卻是十分清楚這里面的震撼到底有多恐怖。
要知道,那家伙自始至終,體內就真的沒有任何氣機流轉,也就是說,他從湖底扔出石子,到與那位同門戰在一起,都只靠他那一身蠻力!
但在武者的體系中,外勁弱于內勁,內勁弱于化勁,化勁弱于真氣,這幾乎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所以按理來說,那家伙就算一身橫練功再怎么出神入化,遇到真氣也是要泥牛入海,毫無還手之力的。
怎么到了這家伙這里,這個千年來都不曾變過的真理,就被硬生生的打破了呢?
他那一身恐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又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小齊并不清楚傲世宗的那些人有多么震撼,他只是看著那人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后,就很是不屑的問了句:“你剛剛說什么來著?說是要送我去死?”
聽到這話,原本就神情近乎呆滯的那人,差點原地崩潰,一口老血不受控制的從嘴里噴出,染紅了他面前的那片草地。
“你……你,你明明沒有氣機流轉,體內也沒有半點內勁,而我是堂堂大宗師,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人吐血之后,都沒來得及去擦嘴上的血痕,就瞪大眼睛問道。
“手下敗將,是沒資格問問題的。”小齊淡淡的應了句,隨即就問道:“倒是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殺了陳琦光?”
小齊比較好奇這一點,畢竟當時他坐在湖岸邊,可是什么異象都沒露出來。
再加上自己沒有氣機流轉,看上去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而那個點,醉仙湖四周已經有鄉親們起床,在收拾東西準備搬遷了,所以自己也絕對不是唯一那個還沒睡的人。
既然如此,對方是根據什么對自己動手的?
“想知道?”那人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求我啊!哈哈哈……”
小齊聽到這話,自然不會去求那人。
他只是安安靜靜的走到那人面前,然后一腳踩在那人的膝蓋上,輕輕一使勁兒,就將那人的膝蓋給踩碎了。
在這無比安靜的清晨,傳來一聲無比清脆的咔嚓聲。
“啊!!”那人頓時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雙眼之中,更是充滿了對凌毅的仇恨。
當然了,此時他的臉,已經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那一雙眼睛,也被高高腫起的眼瞼給擋在了后面,使得常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小齊自然也不知道他在仇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