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松柏聽到孫女的話,急忙回到內屋,然后就看見躺在床上的那家伙,眉頭緊皺,嘴里好像在喃喃自語著什么,但卻始終不曾醒來。
“他在說什么?”鄒松柏皺眉問道。
鄒江夢搖搖頭:“不知道,我剛剛無聊,就跟他聊天,結果剛介紹完自己,問他叫什么,他就變成這樣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鄒松柏聽到這話后,一臉狐疑的看著孫女,那眼神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看白癡一樣。
“爺爺,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鄒江夢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爺爺就是好奇,他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連嘴都張不開,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鄒松柏好奇的問道。
鄒江夢很是無語的看了爺爺一眼:“那志怪里不都說了嘛,這種溺水的人,多半是丟了魂兒,所以只要跟他講話,讓他想起他是誰,就能讓他醒過來了。”
“那都是里胡謅騙人的,要是這也管用的話,那還要郎中干什么?”
“但我說完之后,他就真的開口說話了,只是聲音太小,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而已。”鄒江夢不服輸的說道。
“知不知道什么叫巧合?”鄒松柏沒好氣的說道。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剛說完,他就開口,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鄒江夢雙手一攤,顯然不相信這話。
鄒松柏白了孫女一眼,懶得跟她多爭辯,而是走到床邊,側耳傾聽起來。
但那家伙的聲音實在太小,有時候好像都只有嘴巴一開一合的,根本就沒有聲音發出。
鄒松柏見狀,眉頭微微皺了皺,便俯下身去,把耳朵放在那家伙的腦袋上,聽他在說什么。
聽到聲音之后,他就立刻給一旁焦急等待的孫女復述一遍:“齊什么什么……小什么什么……又是齊什么什么……小什么什么……”
趴著聽了好一陣,鄒松柏發現這家伙好像就只會重復這兩個字,便直起腰來,皺著眉頭對鄒江夢道:“他好像在說‘齊什么小’的,但除了這兩個字之外,其它的字什么都聽不到。”
“齊什么小?”鄒江夢皺眉重復了一遍,隨即絞盡腦汁思考著這兩個字能組成什么有用的字來。
她把這兩個字顛過來倒過去的念叨著,最后不知道怎么,突然靈光乍現:“他會不會說的是小齊?”
“小齊?”鄒松柏眉頭緊皺,“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告訴我們,他叫小齊啊。”鄒江夢無比得意的說道,而且看向鄒松柏的眼神,也充滿了驕傲,就好像是在說,看見沒有,我說的是對的,他就是被我喚醒的!
“你這滿嘴歪理,不去幫人打官司都白瞎了你這張嘴!”鄒松柏搖頭感慨道,顯然不信鄒江夢的解釋。
“什么叫歪理,我這叫推理!不信等他醒來,你問問他,看看他是不是叫小齊!”鄒江夢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信你個鬼!”鄒松柏自然是不相信的,但一時間也猜不出那家伙嘀嘀咕咕的到底在說啥,也就沒有再跟孫女爭辯,而是處理那些剛捕撈上來的魚了。
鄒江夢見狀,沖著鄒松柏做了一個鬼臉:“哼,我贏定了!”
不管是鄒江夢,還是鄒松柏,在他們二人看來,郎中說那家伙休息一會兒就會醒來,應該就真的只需要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