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兩人合力又擊殺了幾位垂釣者之后，便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上界肆意的游蕩著。
即便王玄之再怎么遲鈍，此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我們是不是暴露了？”王玄之在凌毅又一次皺眉轉向之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么這么問？”凌毅反問一句。
王玄之道：“之前你趕往下個目的地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直線飛行，但現在，已經臨時改向好幾次了。”
“也可能是目標臨時改變地方了呢？”凌毅笑呵呵的反問道，仿佛并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
“你不必用這種方式來給我吃定心丸，對手本來就超乎我們想象的強大，現在能走到這里，已經很不錯了。”王玄之搖頭說道。
“那你怎么排除我說的這種可能？”
王玄之：“因為之前雖然你也會臨時調整方向，但基本上都是面不改色，神情自信。但最近這幾次，你每一次改向的時候，你的眉頭都會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根據之前遭遇劉聆他們時的情況，不難判斷出，這是你沒能提前預料到，而是靠近之后，才發現他們實力很強，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所以才不得不臨時改向。”
凌毅見王玄之已經把事情都分析的七七八八了，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瞞不過去了，于是點了點頭：“短時間內，死了四十多個垂釣者，而且其中還不乏大門派的長老，要是上界這都還沒反應過來，那未免也太扯了。”
“照你這么說，那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抱團取暖了，我們再想要各個擊破，應該不可能了。”王玄之頗為遺憾的說道。
有了上次劉聆等人的經驗之后，王玄之已經想明白了，就算再遇到他的仇人，他也不會像上次那樣莽撞，而是會躲在暗處，將對方指給凌毅看，等凌毅以后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后，再替他報仇。
當然了，他不是不想當場就把仇給報了，只是有過上次九死一生的經歷后，他比誰都清楚，再這么下去，別說是報仇了，就連凌毅都得被自己給拖累死。
可讓他失望的是，即便他已經沒有要當場復仇的心思了，可這一路走來，還是沒能遇到一個仇人。
再這么下去，按照凌毅的脾氣，多半就要去硬剛那些他沒把握的對手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會用自己的性命，把凌毅給掩護離開，而自己就會身死道消，那自己的那些仇人都還有誰，就再也沒辦法告訴給凌毅了。
不過遺憾歸遺憾，能在那種絕望的情況下，還干掉了一個仇人，他已經很知足了。
畢竟若是換做他自己，就算是遇到了，也沒有那個能力可以折磨對方，更別說還把她給賣給老鴇了。
所以事后王玄之并沒有對凌毅表示感謝，因為大恩不言謝，他打算用自己的性命，來回報凌毅的恩情。
凌毅不知道王玄之在這短短一瞬間，想到了這么多東西，便順著他的話說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從現在開始，每一場復仇都是硬仗！”
王玄之點了點頭：“只可惜，我還沒能完全領悟你教我的劍神真意，否則的話，我應該也能幫上不少忙。”
“沒關系，你已經幫我很多了。別的不說，就說那姓劉的女人，若不是你想到那么好的辦法，我估計就真的要動用合歡奇淫丹了。”凌毅笑呵呵的說道。
王玄之知道這只是凌毅開玩笑的話，但還是面色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還是考慮的太片面了，要不是你出手，我們估計就要栽到天玄宗的手里了。”
說到這里，王玄之就想到了之前在那片山脈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