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干什么?你的對手是我,你給我回來!”劉聆見狀,立刻高聲大喊道。
此時的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對方從一開始,就有掣肘自己的能力,但對方始終沒有這么用。
就比如,凌毅在用庚金之劍困住自己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讓王玄之去殺了父親他們。即便不殺他們,也完全可以用三人作為人質來要挾自己,從而讓自己束手就擒。
但他們依舊沒這么做!
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兩個就不像是一個殺手。
至少,不是專業的殺手。
凌毅沒有理會劉聆,而是緩緩走到劉豐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知道我為什么千里迢迢的趕來,非要殺你不可嗎?”
“哼,蛋糕就那么大,多一個人吃,別人自然就要少分一點。想要吃飽,自然要讓瓜分蛋糕的人越少越好。”劉豐冷哼一聲,依舊認為凌毅是其他垂釣者派來的殺手。
“我朋友剛剛說過,我們不是殺手,更沒有受人之托。來殺你,完全是我們自己的意思。”凌毅耐心的解釋道,并不急著馬上弄死這家伙。
畢竟,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殺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了他,也太對不起之前被殺掉的那些垂釣者了----要知道,那些垂釣者,在臨死之前,可都是收到了非人般的折磨,最后才在崩潰和絕望中凄慘的死去的。
你劉豐也是垂釣者之一,自然不可能享受優待,也就不可能痛痛快快的死去了。
“……”劉豐聽到凌毅的話,頓時眉頭緊皺,然后又恍然大悟似的問道:“所以,你自己就是垂釣者?”
“我對垂釣人間氣運沒什么興趣。”凌毅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劉豐眉頭皺的更狠了,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理由,會讓這兩個修為看上去并不高,但卻精通劍道的家伙,冒著生命危險來刺殺他們。
“因為我是一名父親。”凌毅說著,便兩指并攏,從中凝聚出一道劍氣,然后精準無誤的戳進了劉豐的胸口,與之前那道劍傷并列在一排。
“……”這一下,不只是劉豐,躺在他身邊的付新仁和蕭瑾玉也全都懵逼了,不明白凌毅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知道你聽不明白,因為你們只會關心你們每天垂釣了多少氣運,而從來都不會關心你們釣竿上的那些釣線,所垂釣的氣運到底是誰。
但我不一樣,我對你們垂釣了多少氣運完全不在乎,我只在乎,到底是誰,垂釣了我女兒的氣運。而在這些釣線之中,其中就有一條,來自你的釣竿!”凌毅一邊說著,就一邊凝聚劍氣,戳進劉豐的身體里,讓他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痛苦哀嚎。
“你……你是下界的那些螻蟻!?”哀嚎之中,劉豐艱難的擠出這樣一句話,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下界的螻蟻,怎么可能來我上界殺人?!”
“可不可能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就想知道,如果我當著你的面,殺了你女兒,你會是怎樣一種心情?”凌毅笑呵呵的問道,那笑容,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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