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感覺對劉聆來說,就好像是一根根鞭子,重重的抽在她身上一樣,讓她疼痛的忍不住想要痛苦哀嚎起來。
更可惡的是,在這劇痛的同時,她還還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力。
她知道這樣不對,卻沒辦法憑借自己的理智去抵抗,只能任由它們瘋狂似的侵襲,然后一邊痛苦,一邊雙頰潮紅。
她深知,自己若是任由這庚金之劍如此這般瘋狂的攻擊下去的話,那她很可能就會身死道消!
當著敵人和父親的面,這簡直是羞恥的不能再羞恥的事,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算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還沒到達頂點之前,她身體的防御就會被這些庚金之劍給攻破,然后這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就會被戳出一個又一個的洞來,最后死的連渣都不剩。
不管是哪種,對她來說,都是一個不能接受的事實。
她很想反抗,可這水柱的束縛,就如同捆仙索一樣,讓她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沒辦法掙開,最后只能待在原地,任由頭頂的那些飛劍一道又一道的劈砍下來。
遠處的劉豐三人,看見這一幕后,一個個面如死灰,心臟更是都提到了嗓子眼!
特別是付新仁,積攢了好久的力氣,才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一句話來:“師姐這是怎么了,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劉豐搖了搖頭:“應該是那水柱上施加了某種特殊的法門,所以才讓你師姐掙脫不開,且痛苦不堪。”
唯有蕭瑾玉,全程閉口不言。
因為身為女人,她太清楚師姐臉上的潮紅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她有一次在家里自己自娛自樂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鏡子,里面的自己,就跟現在的師姐,一模一樣!
以前她就聽說過,有的女人就是又不同喜好,之前她還不信,現在看到師姐這副模樣,她才終于相信,原來世上真有這樣的女人,而自己的師姐,就是屬于這些人中的一位!
“為什么?!”劉聆十分痛苦的咬著牙齒,仰頭看著端坐在云端的凌毅,厲聲喝問道:“為什么這些飛劍全都是庚金之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剛剛被你打入冰川之后凝煉的,難道還是你送給我的不成?”凌毅笑呵呵的回應道,臉上的神情學著劉聆之前的模樣,也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不可能!”劉聆頓時大喊道,“當時的你,不是只凝煉出一柄庚金之劍嗎?怎么這一下冒出來這么多柄?”
“是誰告訴你,凝煉庚金之劍的時候,只能一柄一柄凝煉的?”凌毅笑呵呵的反問道,言語之間,罕見的充滿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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