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常之時,不就是死了幾個垂釣者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這偌大的上界,什么時候不死人?”老者沒有睜開眼,但臉上的神情卻已是很不耐煩。
“師父,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年輕男子皺眉說道,“據說那些垂釣者,死的很是蹊蹺,除了宮家的那位天才,其他垂釣者死的時候,幾乎都沒有目擊者。”
聽到這話,滿頭白發的劉豐終于皺了皺眉:“你是說,這些人都是被暗殺的?”
付新仁點了點頭:“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是這樣的。”
蕭瑾玉急忙接茬道:“所以師父,還是謹慎些好,先跟我們回宗門,再從長計議好不好?”
劉聆在一旁點頭附和:“爸,這個時候就別使小性子了,您要真不聽勸,可別怪我們三個動粗了啊。”
劉豐聞言,忍不住笑道:“怎么,一個個青出于藍了,就開始拿這一身修為來對付老頭子我了?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雖然他嘴上說這些家伙是白眼兒狼,可心里卻是實打實的高興。
沒有哪位做長輩的,不希望自己的晚輩超過自己,劉豐自然也不例外。
他為宗門培養了不少弟子,但就身后這三位最讓他滿意,也不枉費他這么多年來,為這三人垂釣人間氣運。
“爸,您這么說可就太傷人了。您要是聽勸,跟我們回宗門,我們至于跟您老人家動手么?”劉聆眉頭微皺,佯裝生氣道。
“哈哈哈……”劉豐一陣爽朗大笑,“好,老頭子我聽你們的,跟你們回去就是了。”
劉豐一邊說著,就一邊起身,嘴里還不斷地嘀咕著:“年紀大咯,不中用咯,小家伙們開始嫌棄老頭子我不聽話咯。”
兩女一男知道劉豐這是在說俏皮話,心里其實并沒有惡意,所以一個個只是微笑著替他收拾起釣竿魚簍之類的東西,并沒有開口解釋。
然而,就在東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劉聆收拾魚簍的手,突然頓住,然后猛然抬頭,望向身后某個方向,眉頭緊鎖。
緊接著,蕭瑾玉、付新仁、劉豐三人,先后停下手中的動作,繼而依次抬頭望向同一個方向。
“氣息一強一弱,強的那位也還沒到真武境,應該只是路過而已。”劉豐第一時間就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兩女一男聞言,雖然也很認可老者的判斷,但卻并沒有因此就大意,而是緊緊的盯著那兩人,一刻都不曾放松警惕。
很快,這兩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老一少,實力一般,氣息陌生。
“兩位道友也來垂釣么?正好,我們要離開此地,這釣洞可讓與二位使用。”付新仁開口招呼道。
然而,對面那兩人并沒有理會他,只看見那年輕的,問那老的:“能認出是誰不?”
然后他們就看見,那老的沒說話,只是顫抖著身子,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手,準確無誤的指向了劉聆。
四人被這一老一少的行為給搞懵逼了,還沒等他們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聽見那年輕的點頭說了句‘明白’,然后就身形一閃而逝,提拳朝著劉聆砸了過去,中間竟是沒有半句廢話!
而且一出招,就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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