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掠出去好一陣后，王大爺突然開口道：“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
凌毅看了一眼王大爺，眉頭微蹙，問道：“什么問題？”
“如果那個老不死的，一心求死，主動觸發你留在他體內的那道劍氣，那你想讓他在絕望中崩潰，在崩潰中等待死亡的計劃，豈不是就要落空了？”
凌毅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即反問道：“你覺得你都能想到這個問題，我會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嗎？”
“……”王大爺聞言一滯，沒想到自己現在才想到的問題，對方居然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很有一種挫敗感。
但挫敗感歸挫敗感，他還是難掩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既然你早就想到了，那你是怎么做的？”
畢竟劍氣已經種到那老不死的身體里去了，對方若是強行運功，觸發了劍氣，那他的身體還不要在瞬間就被扎成肉泥？
王大爺也還記得，那道巨型劍氣，被老不死一釣竿抽散之后，在那一方天地里所造成的動靜，是如何的驚天動地。
那老不死的身體再怎么強橫，難道還能強過這天地？
“很簡單，一部分劍氣壓制他的修為，讓他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另一部分劍氣伺機而動，一旦他想要求死，就立刻化作細小的匕首飛劍，在他體內橫行霸道，讓他生不如死！”
凌毅很隨意的開口說道，就好像將一個人給折磨到生不如死這種事，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稀松平常。
王玄之聽著凌毅那隨意的口吻，一時之間都有些分不清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虛構的。
但很快，他就確定，凌毅說的肯定是真的。
畢竟以他溺愛小小的性格，不可能真就讓那老不死的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死去。
至于之前將宮偉五馬分尸，給了他一個痛快，實在是因為那時身處鬧市，只能速戰速決。
但老不死的那里就不一樣了，四周荒無人煙不說，還自帶結界，就連一般路過的絕頂高手，都不一定能察覺到他的存在，可謂是殺人越貨的絕佳寶地。
這要是不好好折磨一番，說實在的，都有些對不起這個地方！
一想到那老不死的前期各種垂釣小小身上的氣運，以此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如今卻要在自己造就的一方天地里，生不如死的絕望等死，王玄之的心里就莫名的覺得一陣痛快。
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
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地上升。
不過痛快是痛快，王玄之其實心里很清楚，這種事，也就只有凌毅能做到。
但凡是換做是其他人，包括王玄之自己，也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別的不說，就說那一道劍氣，刺入老不死的身體之后，卻要一分為二，化作兩種用途這一點，他王玄之現在就還做不到。
哪怕是咬緊牙關，勉強實現了一分為二，也未必就能真正的展現出它們的效果來，很可能到最后，威力還不如最初那一道劍氣強。
可凌毅就不同了，他完全做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這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而且通過這兩場的大戰之后，王玄之十分清楚的認識到，即便眼前這家伙的修為不如自己，但如果真的要生死相向，那自己絕對會在三個回合之內，就死在這家伙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