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這些風刃的消散,周仲爽和陳沖的神情,同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如果之前那一次,還能說是凌毅的狗屎運的話,那現在這一次,就完全無法用巧合來解釋了。
周仲爽雖然只是入室境的修為,但這一招‘致命風刃’,他已經熟練到不能再熟練了,基本上已經到了閉著眼睛都能施展的地步。
所以根本不可能出現施展到一半,風刃就自己消失的情況。
除非是有人在搞鬼!
難道是姓凌的那小子?
但是不對啊,他自始至終都只是站在那里,除了安撫齊詩韻的時候拍了拍她的后背,其余時間連根手指頭都沒有抬起來過,他怎么可能搞鬼得了?
再說了,這小子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武者流轉的氣機,更沒有丹田炁海存在的跡象,怎么看都表明這家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又怎么搞得了鬼?
當然了,并不排除這是姓凌的在刻意隱藏自己的修為,但他之前跟地上這些保鏢打架的時候,就完全可以證明他就是一個普通凡人,而不是所謂的武者。
否則的話,你見過哪個武者在打架的時候,會不動用內勁,而是純靠力氣來打肉搏戰的?
更何況,還是在絕世美人面前,居然能忍住不耍帥,這特么的根本不科學!
唯一的解釋,就是凌毅這家伙,根本就沒有內勁,所以只能借助椅子,跟那些保鏢們打肉搏戰。
可既然不是凌毅的話,那這‘致命風刃’為什么會半途消失?是誰在暗地里做了手腳?
還沒等二人想明白,凌毅的落井下石就如約而至:“哎呀……哎…哎哎哎,好痛,好痛,痛的我都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周少,你的手段真是太厲害了!”
周仲爽原本被打臉兩次后,就已經是滿腔怒火,結果現在還被凌毅這么貼臉嘲諷一波,當即氣的氣血翻滾,再也顧不上自己修法者的身份,在掌心祭出一柄利刃后,就朝著凌毅沖了上去。
只可惜的是,他只跑出去兩三步,就被陳沖給攔了下來。
只見陳沖的掌心之中,有一道白色的繩索,將周仲爽的腰給捆了起來,然后將他的身體給強行拖到了自己身后。
“陳沖,給本少爺解開!”周仲爽當著眾人的面對陳沖厲聲呵斥道,一點也沒有給陳沖留面子。
陳沖雖然心中不滿,但一想到周仲爽的后臺,又不得不把這份怒火給強行壓下去,然后好言好語的相勸道:“周少,事情有些蹊蹺,您先在一旁休息休息,讓老哥我去試試,怎么樣?”
周仲爽也不是腦子進水的白癡,見陳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自己還不知趣,怕是到時候只會丟人丟的更多。
于是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對陳沖道:“你去可以,但不能宰了那小子,我要留著他的狗命,慢慢的折磨他!”
“周少放心,這一點我還是有分寸的。”陳沖說完,就松開了纏在周仲爽腰上的繩索,然后邁步朝著前面走了幾步。
只見他再次打量了一下凌毅,依舊沒有從他身上發現異常后,這才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阻絕了周少的術法神通,但既然我出手了,你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
凌毅沒有理會他的狗叫,而是側頭看向齊詩韻,笑著對她說道:“你看,又來了一個江湖騙子,而且騙術估計比剛剛那個還要強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