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晴聞言,有些啞然失笑道:“你這擔憂的未免也太過了些。普通商業往來,競爭再怎么激烈,也不至于動用丹藥協會的力量。
丹藥協會再怎么不入武盟的眼,在世俗武者的眼里,也始終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超然存在,干不出這種掉價的事來。”
凌毅訕訕一笑:“以防萬一嘛。”
“有一說一,你對齊小姐是真的沒話說。她僅僅只是出個差而已,結果你連背調都已經做完了。”裴南晴笑著搖頭打趣道。
盡管她并不羨慕齊詩韻的待遇,可如果凌毅也會像對她那樣來對自己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也會很高興。
只可惜啊,這世上,只有一個齊詩韻,也只有一個凌毅。
面對裴南晴的打趣,凌毅笑了笑,隨即回應道:“以前欠她太多,以后怕是也沒給我剩下多少時間,如今能多做一點,到時候也就能少一點遺憾。我啊,這是在給自己積陰德。”
裴南晴撇嘴,不屑道:“明明就是寵溺齊小姐,卻偏偏要把自己的出發點給貶的一文不值,怎么,是怕齊小姐知道了會內疚?這點你大可放心,齊小姐不在這里,你今晚說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凌毅沒有反駁,只是訕訕的笑了笑,隨即轉移話題,一臉嚴肅的問道:“說真的,你在修煉路上,當真沒有遇到過什么困惑的地方?說不定我能為你指點迷津。”
在凌毅的觀念里,向來都是道不可輕傳。
除了他所修行的法門,遠遠超出這個時代之外,最主要的是,他擔心自己傳授之人的品性不佳,到時候拿著他所傳授的功法到處去為非作歹。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凌毅就是這個罪魁禍首----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但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覺得眼前這神秘女子還不錯。
雖說還沒到可以傳授她修仙法門的地步,但為她指點幾下迷津,還是可以的。
然而,裴南晴卻直接搖頭拒絕道:“我的困惑,你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解得了。有這閑情逸致,你還不如好好想想,去了上界之后,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對于裴南晴的拒絕,凌毅并沒有不甘心,也沒有非要吵著指點她一二,畢竟佛都不渡無緣人,更何況自己這個世俗之人?
“行吧。”于是凌毅點了點頭,半點也沒有強求,“要是沒其它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這山風嗖嗖的,吹的冷。”
吹的冷?
你堂堂真武境,連烈火寒冰都不怕,你給我說你現在被山風給吹的冷?
裴南晴白了凌毅一眼,根本就不信他這鬼話:“等等,這摘星樓,現在是你的產業?”
“對啊,怎么了?”
裴南晴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腳下,隨即抬起頭來,眼神灼灼的看著凌毅,問出了今晚她出現在這里的主要目的:“你在這山脈之下,藏了助人修行的東西?”
“……!”凌毅聞言,神情一怔,隨即恍然,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興奮起來。
難不成,她知道這摘星樓下,那能讓他氣海自己旋轉的玩意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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