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躍鹿山偽山頂上,看著江州夜景燈火輝煌,任憑山風吹拂,竟是有種別樣的心境在縈繞。
凌毅來到此處的時候,那一襲風衣已經站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山風將她的風衣吹的獵獵作響,在這漆黑的夜里,平添了一種肅殺的氛圍。
“這么急著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凌毅走過去,笑著問道。
上午的時候,兩人才分開,而且事情都已經聊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她在傍晚的時候,居然又說有事要找自己。
只不過當時他正在陪小小玩游戲,就沒有赴約,而是約了午夜相見。
結果讓凌毅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就一直在躍鹿山等著,所以凌毅一忙完,就趕了過來。
“之前給你提起過的那人,回來了。”裴南晴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單刀直入的表明來意。
“回來了?”凌毅有些詫異,“不是出門辦事了嗎?”
“說是還沒趕到,他族中的子侄就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
“……這話怎么聽上去有點耳熟呢?”凌毅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但并沒有多想。
倒也不是他不愿多想,而是他實在是沒辦法把裴南晴口中的那人,跟保安亭王大爺給聯系起來。
畢竟,真正的牛逼之人,是干不出花重金買一個智能鎖,鎖住一個還不如智能鎖值錢的保安亭的。
“你說什么?”裴南晴皺眉問道。
“沒什么,瞎說的。”凌毅笑著打了個哈哈,覺得自己沒必要把王大爺給牽扯進來。
只是他心里,總覺得這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
王大爺不在江州,裴南晴就說他想要介紹的那家伙也離開了江州,而且不知所蹤;王大爺回來了,那家伙也回來了,而且理由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很難不讓人聯系到一塊兒去啊。
但聯系歸聯系,凌毅并不會就此認為王大爺就是裴南晴要介紹給自己的人。
最大的原因就在于,王大爺性子恬淡樂觀,完全不像是裴南晴口中那要尋死覓活的人。
“他那邊我問了,說是愿意陪你一起去上界,前提是我要解除他身上的封印。如果你這邊沒問題的話,你看看,什么時候約著見一面,也好提前磨合磨合?”裴南晴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但凌毅直接拒絕了:“我明天要陪老婆去外省出差,不清楚什么時候會回來。見面的事,不急,出發之前再見也不遲。”
“我就猜到你多半會這么說,好在對方似乎也不愿意提前見你,倒是省去我居中調和了。”裴南晴罕見的沒有勸說凌毅,而是直接同意了下來。
“那江州這邊……?”凌毅試探性的問道。
只見裴南晴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只管去就是,江州有我坐鎮,就算那一百零八位垂釣者親臨,也是有來無回。”
聽到這話,凌毅忍不住豎起一個大拇指,無比真誠的夸贊道:“牛逼!”
裴南晴沒好氣的斜了凌毅一眼,隨即問道:“話說回來,你們留在江州,難道不是最佳選擇嗎?遠赴外省,到時候我分身乏術,可不一定能騰出手來護住你們。”
“這你不用擔心,你幫我坐鎮江州就行。”凌毅很是自信的說道。
“我沒太明白,這個差,難道就非出不可嗎?”裴南晴很是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