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大樓之后,凌毅和齊詩韻手牽手來到幼兒園門口,一路上有說有笑,就好像剛結婚那會兒,甜蜜無間。
甚至于,就連齊詩韻自己都有些恍惚,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當年的美好歲月。
壓在齊詩韻心頭的,始終是小小的病情,如今凌毅說凌大師一兩個月后就能出關,到時候就能治好小小,這就使得她心頭的那塊巨石,也稍稍輕松了不少。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的就是現在的齊詩韻。
至于出差的困難,齊詩韻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雖說她也想幫公司創造一點業績,但公司上下都清楚,外省的那筆單子,他們炫藍傳媒幾乎是吃不下來的。
就連老板之前也都發話過,讓齊詩韻沒必要去干這個苦差事,可見就算她即便沒干成,公司上下也不會有人對她說三道四。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人看不慣她,也絕對不敢在公司對她指指點點。
畢竟現在整個公司都很清楚,就算是得罪老板,也絕對不能得罪齊詩韻。
盡管齊詩韻自己沒有那么霸道,但架不住老板各種拍她的馬屁啊!
但凡只要是齊詩韻不滿意的地方,老板那絕對是當做圣旨一樣的去執行。
齊詩韻不是傻子,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現在在公司的地位。所以她相信,就算這次的出差任務失敗了,也不會有誰說她的不是,那她自然也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一些來得早的家長等著了。當他們看見凌毅和齊詩韻攜手而來的時候,都紛紛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一來是兩人的確是郎才女貌,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二來是凌毅當初在學校干的那件事,盡管隱藏的很好,但有心之人想要去查,還是能查到些端倪的,所以沒人敢得罪他;
三來是小小本身在幼兒園里,就很受小朋友們的喜愛。而這些小朋友回家后,也都會把自己跟小小玩耍的經歷分享給他們,這一來二去的,他們也就知道小小的爸媽了。
凌毅陪著齊詩韻笑呵呵的在人群中寒暄了一陣,然后就突然把視線給轉移到了保安亭那邊。
齊詩韻知道自己這個前夫有時候孩子心性,于是解釋道:“別看了,王大爺說是家里有事,請假回去了。”
她這話音剛落,與他們寒暄的家長們,就笑著接茬道:“已經回來了,我剛問過,說是半個小時前回來的。”
聽到這話,齊詩韻忍不住對凌毅笑道:“你這是屬狗鼻子的,隔這么遠都能聞到味兒嗎?”
這話一出,惹得在場的家長們一陣哄笑。
他們經常來接孩子,所以都清楚凌毅跟王大爺爭奪保安亭的那一段往事,如今聽齊詩韻這么一比喻,頓時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凌毅也附和著嘿嘿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齊詩韻,得到她的允許后,就笑嘻嘻的朝著保安亭走了去……
眾人見凌毅去保安亭之前,都要先征詢一下齊詩韻的意見,頓時都羨慕的不得了。
等凌毅稍稍走遠之后,就無比虛心的向齊詩韻請教道:“小小媽媽,你平時都是怎么管教小小爸的,怎么他那么在乎你的感受,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問問你的意見?”
“……”聽到這話,齊詩韻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想反問一句:‘凌毅什么時候做事之前,都詢問自己的意見了?’
可這個問題一經在腦子里出現,過往凌毅各種征詢她意見的畫面,就一幕幕的在她的腦海里浮現……
在醫院給小小喂飯之前,他會先看看自己的態度,等到自己點頭了,他才‘敢’去給小小喂飯;
在小小做手術之前,也是得到了自己的允許后,他才把那枚酷似巧克力豆的丹藥,遞給小小,讓小小握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