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是什么手段進來的,這次又打算訛多少錢去賭?”有人等不及凌毅回答陶亮的問題,就直接甩出了自己的問題。
凌毅笑著搖了搖頭:“我早就戒酒戒賭了,這次真是來你們公司上班的。”
“行,你說你是來我們公司上班的,你的工牌呢?”陶亮一針見血的問道。
“剛應聘上,還在辦,估計一會兒就能送過來。”凌毅如實相告,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而他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從鼻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你這話,騙騙那些小年輕也就算了,我們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誰不知道應聘后,都是回去等通知,哪有當天就聘用上班的?你下次要撒謊,也最好先打一下草稿,不然很容易丟人現眼。”陶亮一邊搖頭,一邊戳穿凌毅的‘謊言’。
面對陶亮等人的咄咄逼人,凌毅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他們真是一群性情中人,為了保護齊詩韻的利益,竟然如此不顧自己的安危。
要知道,當初的自己,可是個實打實的瘋子。所以在他們的印象中,自己現在應該還是個瘋子才對。
瘋子打人也好,殺人也罷,那可都是不會被判死刑的,結果他們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阻攔自己,可見他們對齊詩韻,那是真的尊敬啊。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人事部求證。但現在,可以讓我先進去找個工位嗎?”凌毅有商有量的說道,謙遜的讓大家都有些不安起來。
“你放心,我們自然會去求證。但在求證結果出來之前,抱歉,你不可能踏入設計部半步!”陶亮態度無比篤定的說道。
然而,他這話音剛落,人事部的張從敏面試官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里。
“咦,你們這是在歡迎凌先生加入你們設計部嗎?”張從敏還不知道這邊劍拔弩張的氣氛,所以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在眾人無比詫異的眼神中,將一張工牌送到凌毅的手里。
“凌先生,這是您的工牌,由于您還沒有給我們提供照片,所以上面還沒有貼您的照片。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我們可以去拍張照片;
或者您把你比較滿意的一張照片發給我也行。到時候我再把照片貼上去,您看可以嗎?”張從敏恭恭敬敬的說道,語氣溫柔的像是古時候的侍女一樣。
而眾人聽到這番話后,一個個全都懵逼了。
這小妮子誰啊?人事部的?怎么以前沒見過呢?
該不會是凌毅請來的臨時工演員冒充的吧?
嚯,那要是真的,恐怕凌毅這人渣這次花費的代價怕是不小哦。
“可以的。”凌毅點點頭,順手接過了工牌,然后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的迎新儀式了,有任何事情,您都可以隨時來找我。”張從敏說著,就微微躬身,然后轉身退了出去。
“現在還懷疑我是在撒謊嗎?”凌毅再次晃了晃他手里的工牌,笑著對陶亮等人說道。
陶亮二話不說,就接過工牌,然后反復的打量著。
但說實話,即便是他這位老員工,也看不出這工牌的痕跡仿造跡象。
但找不出毛病來的陶亮卻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冷哼一聲后,沖凌毅道:“別以為你找了個演員,就能忽悠到我們了。你是不是我們設計部的員工,只要問一下我們主管不就知道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在他們身后響起:“都聚在這里干什么?讓其它部門看到了,又要說我們設計部上班期間摸魚了。”
聽到這話之后,眾人心里都是一喜。
“姓凌的,你完蛋了,我們的主管來了,她可是最恨你的人。在她面前,我看你還怎么扯謊!”陶亮笑嘻嘻的說道,臉上的神情得意極了。
其余眾人聞言,也都是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紛紛暗道:‘這下好了,齊總監總算是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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